经一声不吭地晕过去了……
屋内,医者正在帮白洛处理伤口,褪去上衣,才知道伤口比看见的还要多。
谢婉卿已不忍细看了:“我就说不能这么罚他,你看看洛儿都成什么样了?”
白怿也心有不忍,可白洛今日所做之事实在是……太出格了。
夫妻二人今日外出办事,还没回府就看见街上动静不小,听说是有人打起来了,却怎么也没有料到是白洛。
白怿当即命人把白洛带了回去,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却一声不吭。
派人去查,却也没有人能说明白缘由,打架的人也早就跑了。
他看白洛既不辩解也不肯认错,难得发了脾气,一怒之下便将人关进了祠堂。
“那些人下手也真是没个轻重,这孩子……唉。”白怿轻声叹道,偏偏在这种时候又那么固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细心处理过伤口又服过药,烧便渐渐退了,夜也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