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烟蒂烫过的痕迹,更有被绳索勒绑的痕迹,看在庄栖风眼里只觉得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尤李看起来一表人才,又是一名才华横溢的画家,但你知道他华丽的表象背后,是怎样的龌蹉和无耻?又是怎样的变态和疯狂?你将我送到他手中,就是重新让我回到地狱,无论是什么理由,你这么做的后果,都让我无法原谅。”顾筠兰敞开自己的衣服,袒露出难以掩饰的伤痕,语调中充满愤懑,和无与伦比的憎恨。
“这些……难道都是那个人……”庄栖风眉头深蹙,语意深沉地道。
“你已亲眼所见,难道这些是我自己弄的?”顾筠兰不禁反问。
“所以,你才会逃离法国?所以你才无法正式跟他离婚?”庄栖风再问。
顾筠兰听他一说,不由地问,“你以为,是我刻意隐瞒郅郁?”
“但在你来此之前,也曾跟另外一个人一起生活,不是吗?”
“我不想为此辩解,因为我并不是那种能够独立到可以离开男人独自生活的女人,但我的心中只有郅郁,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顾筠兰直视庄栖风的目光,毫不隐讳地道。
庄栖风早因眼前这一幕而心弦震动不已,现今的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他万万料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一层的缘故,对尤李的调查他们已经足够仔细,却疏漏了如此重要的一点,而事实上,拥有这种癖好的人也毫无可能将这一面暴露给他人知晓,被他伤害的人恐怕也只能继续忍气吞声下去。
“我欠你一句抱歉,尤李的事,我会设法替你解决,他将你伤害成这样,源头终归是我,我会负责到底。”庄栖风原本的目的不过是使顾筠兰知难而退,但现在事情的变化已超出预想之外,他无意伤害她,尤其是如此严重的伤害和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