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强人所难,所以他才会认认真真考虑跟对方做朋友的事。
先从朋友做起,放低自己的要求,忽略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这有很难吗?喜欢一个人,守着他就行了,别给他惹麻烦,别想太多,最好能帮他解决所有的烦心事,不要不干不脆,拿得起放得下,要有壮士断腕的决心,还有什么,嗯,等什么时候能去管他的胃了,那么就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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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商郅郁接到顾筠兰的电话,他没想到顾筠兰那么快就已经租好了房子,据顾筠兰说当时要的太急,租金是不贵,但房子是毛坯,她租期半年,预缴了三个月的押金,因此打电话来想请商郅郁帮她粉刷墙壁和装窗帘,商郅郁没理由拒绝,便与她约好周末碰面。
至于庄栖风的那条短信,商郅郁第二天看见之后才给出回复:你回来后,我们再约时间。
顾筠兰接过好几次墙体彩绘的工作,她对大型彩绘很有一手,房东一听说她是画家,很快就同意她的要求,但在绘画之前,必须将所有墙面修整好并涂上底色,她趁周末来临前购买好颜料和工具,周末一到,商郅郁如约找到顾筠兰告知的地址,顾筠兰已经在里面忙活了,她将头发扎高盘起来,露出漂亮光洁的额头,穿着湖蓝色白圆点的围裙,戴着护目镜,正认认真真对着涂料桶一面调色一面刷样板。
商郅郁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出神地看着她一脸专注的神情和美好的侧脸,顾筠兰在画画的时候有一种不食烟火的美,就像林中的精灵,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世俗的烦恼,也不知人间愁苦。
“叩、叩、叩。”商郅郁敲响了房门。
顾筠兰转过头,看见是他之后,扬起笑容。
“早。我本来想先调好色,你一来我们就可以开工。”
“调色我帮不上忙,但我可以先帮忙休整表面。”商郅郁说。
“好。”顾筠兰欣然点头,又问,“要不要放一点音乐?”
“好啊。”
“要听什么?”顾筠兰翻出歌曲列表,里面有很多分类,商郅郁并没有细看,只说,“我都可以,随你。”
顾筠兰微微一怔,立刻说,“那我就随便选了。”
商郅郁在房子里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将□□搭在有漆膜剥落的地方,开始用砂纸一点点磨平表面。
顾筠兰终于调好色,抬起头看商郅郁。
大学时也曾有过类似的场景,那时商郅郁会叫上一大帮朋友帮忙,他负责指挥,她则会出去买一堆食物招呼大家,几乎每个人都是一开始最起劲,因此进度最快,之后大家就变得松散起来,玩闹的玩闹聊天的聊天,在完成一大半的基础上,商郅郁总会承担起剩余的工作,无论多少,就算所有人都累得睡着了,他也会将事情做完,那个时候,她就喜欢默默地陪着他,在一旁安静地帮忙。
现在就如同那时,这十年间她无数次想到从前开心的日子,现在她终于找回了他,说什么也不能再轻易放开手。
顾筠兰计划用两天的时间将底色铺完,七天后才能正式住,墙绘的那间可以一直让它空着,一面绘画一面透气,另外一间搭张床睡觉。
厨房煤气还没有通,这晚顾筠兰邀请商郅郁在外面用餐。
“这两天没关系吗?摄影记者应该会很忙。”顾筠兰实在想多了解一些商郅郁的情况,无奈商郅郁不似从前那般健谈,每次回答总是点到为止。
“我已经空出来了,如果需要拍摄,会有别的摄影记者替我,我们经常如此。”
“平常空的时候会去外面拍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