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否认。
看上了也没用,老虎又说,看到她身边的那个老头子没?她可是老头子从小养到大的。
老虎今天就是来和他口中的老头子谈生意的,老虎走毒要借老头子专门的运货渠道。
老头子胃口很大,张口就要五成的利。
老虎皮笑肉不笑,老爷子,我手底下的兄弟们可都靠我养着呢,咱们也不是做的一次性的买卖。
老头子笑而不语,手在许怀的腰上摩挲。
行,老虎站起身,任老,五成就五成,第一次算我孝敬您的。日子还长嘛,这之后,您可得给我和我手底下的弟兄留口饭吃。
老头子轻轻点了点下巴。
老虎的情绪忍到进门的那一刻。回公司就掀了桌子,妈的,给脸不要脸。他双手叉腰,泰国人联系了没有?
他们说一周后出货。
行。老虎走回办公桌,坐了下来,停了片刻重新开口,老头子这条线,我们一定要拿到。
嗯。陈燃的脑中闪过许怀的脸。
老头子有两个儿子,一个抱着金汤匙出生的,一个私生的。一个体体面面地读书搞科研,另一个跟着老头子后面摸爬滚打擦屁股。老虎笑出声,这也就算了,老头子还想把家产都留给前一个。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
果然是老糊涂了。
老虎和私生子联手,没过多久,他们就吞了老头子的那条线。
两人凑在一起庆功的时候,陈燃再一次见到了许怀。
她坐在私生子的怀里。
私生子把她介绍给老虎,我们这次能成事,多亏了Judy,要不是她从我爸那里偷到印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多谢Judy小姐,我敬你一杯。
许怀从私生子怀里坐起来,不客气。
陈燃也端起酒杯,先敬了私生子,又敬了许怀,然后借口去洗手间溜了出去。
离开之前,他听到私生子对老虎说,虎哥,哪里找的马仔啊?上不了台面,过两天我挑两个机灵的给你送过去。
刚解决完生理需求,陈燃提好裤子出门,迎头撞上凑上来的许怀。
很奇怪,陈燃竟然从她满身的脂粉味里闻到另一种,尘封已久的,来自孤儿院的肥皂香。
他稍稍退后,Judy小姐,您喝醉了。
许怀嘴角的弧度很完美,八颗牙齿露出来,手轻抚上陈燃的胸膛,我没有。
陈燃抓住她的手,扶正她的身子,Judy小姐,自重。
许怀在他手下一边挣扎,一边轻声说,Sam要私吞那条线,你让老虎打给我。
Sam是私生子的名字。
我凭什么没等陈燃说完,Sam和老虎一同出现在洗手间门口。
许怀挣扎得更甚,嘴里还嚷嚷着,你放开我,别碰我。
一场大戏。
时间点都刚刚好。
陈燃没来得及解释,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Sam还想再打,陈燃动作更快,抓住他的手臂,这是个误会。
Sam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哭哭啼啼的许怀搂在怀里,对着老虎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陈燃拿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发现,许怀在所有人没注意到的角落冲他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陈燃的神色暗下来。
老虎之所以把陈燃当成心腹,不仅仅是因为他救过他的命,还因为陈燃这个人性子沉稳,除了偶尔会赌钱,几乎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
所以就算许怀真的倾国倾城,他也并不相信陈燃会主动去招惹她。
她真这么说?老虎听了陈燃的话,若有所思,这个女人,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