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还含着根玉势,甬道不知羞地吮吸含咬,媚肉酥痒难耐,就等着被熨烫的热量积攒起来,痛痛快快泄上一回。还有什么怕旁人眼光的。
元娘眼帘微阖:我是过不去心里的坎,明知宫门似海,还在挣扎,不愿做这个玩物啊。
娘娘想岔了。有些事说不准的。苏嬷嬷却微微一笑,若娘娘胆子大些后边的却不再言语了。
元娘心神一震,不知怎么,蓦地想起她用胸乳替李穆疏解的那一回。初时自然是半推半就,后来却有了不同寻常的趣味,那时李穆沉重潮湿的呼吸听得她心痒,也曾偷眼瞧过,只见他散发敞怀,胸口急急起伏,肌肤竟也如她情动时一般染着淡淡粉意。
她喉间微热,正要细问,苏嬷嬷却起身告退。元娘不好强留,放了人,挨过被想象激起的一阵情潮,待缓过来,暂且能忽略穴内异样,瞥向屏后出声处:什么事?
回娘娘,夫人托人来信了。红菱立在屏风外,您要现在看吗?
拿进来吧。
红菱应诺,疾步将信送到元娘案上。
元娘展信,细细看完:原是这事。不碍的,就三日后吧,在长乐殿设个小宴,请母亲进宫。
作者有话说
妈耶,我一回来就看见200珠了。我努努力挤一挤,也许下次能双更吧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