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凶暴,可他这么俯下来,轻佻地称她卿卿,说着勾弄人的淫话,身形和梦里颠鸾倒凤的模样渐渐重合。元娘不觉恍惚,一声嘤咛,一股春水涌出隐秘的小口,她一时羞恼,恨极这副敏感的身子,更恨不动声色用药将她调教成这样的李穆,张口欲咬抚到唇上的手。
李穆只当是小猫戏耍,放任她用尖牙衔咬,但也不肯吃这个闷亏,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逼得女孩一声娇吟,才改为含住嫩肉舔舐。
他索性撕了君子风度的假象:婉婉咬我,可想过我有意咬回来?
元娘嘴硬,含糊说:那我更要咬
另一口当即咬在她乳上,强逼她吞了后半句,化作脱口而出的短吟。元娘不太丰盈,也不太瘦削,一只乳儿刚好够李穆一手把玩,一朵乳晕刚好够他一口含住。他含着一侧的乳珠,舌尖碾弄弹拨,原本让元娘咬着的指尖滑过抵在尖牙旁的舌头,沾了一指的湿黏落到另一侧红嫩嫩颤巍巍的乳尖上,或绕着挺立的小珠按摩乳晕,又或夹住乳珠轻拉揉弄,直闹得乳尖充血,比寻常颜色艳了三分。
一边舔咬,一边把玩,截然不同的玩弄法子,快意却是相同的汇在一处,一股股的春水涌出腿间,似曾相识的空虚感自体内蔓起,但又有些不同。过往期待的是直上直下的抚弄,这会儿却不光是鼓胀的乳儿和吐着水液的小穴,肌肤都似成了性器,期待着被身上的男人仔细揉搓爱抚。
又是一阵快意,乳珠红嫩挺翘,吹一口气都能让元娘战栗许久。她自知今晚比寻常还要淫几分,羞恼至极,又舍不下舒爽的快意,恼着李穆故意勾引,胸脯却挺起,把一对饱乳往他口中送。
总之都怪李穆!
一口锅扣在男人身上,元娘羞红面颊,迷迷蒙蒙享受着双乳被虎口指尖玩弄的快感,手不由向下,指尖撩开裙摆,滑过细嫩的腿心,往春深处探去。
快要触碰到那湿濡濡的秘处,纤细的腕子却被男人一把圈住,再动弹不得。
李穆吐出在口中弄了许久的乳晕,一朵红梅堆叠雪霜,湿滑翘立,泛着暧昧的水光,诱人狠狠揉捏几回。他果真换手轻揉,元娘立即哼出声音,细弱如幼猫叫唤。
他不忍元娘遭破身之痛,才耐着性子悉心抚弄,没想到身下这具身子淫性起得极快,腿间湿痕已然漫到裙上,裙下一双纤长的腿在他身上挨挨蹭蹭,贪恋一点磨蹭来的快慰。元娘面颊通红,鬓发散乱,半眯着眼睛看他,浑然不似尚未破身,倒像是刚经了一场酣畅性事,欲求不满地求他再来一回。
不乖。李穆发觉自己嗓子又哑了几分,将元娘的手别到身侧,改为搂抱的姿势,俯身再吻。
一吻在乳中,蹭了满面乳香;一吻在腹上,咬出两弯红痕。再一吻落到小腹,李穆褪下元娘已然湿透的亵裤,丝绸与花穴间竟拉出条透明晶亮的细丝,断后宛然落在榻上。
李穆看着那个湿印,忽然有些干渴,两手托起元娘的臀瓣,顺势要低头去衔那朵羞花。
不行!元娘骤然醒神,猜出他想做什么,慌忙并腿,一抬眼瞥见李穆温雅的眉眼、薄红的唇,无端想象水光润泽的模样,腿又松了松。话仍不松,不行反正现在不行
李穆知她是害羞,并不强逼,只将她的腿挂在腰上,方便过会儿进出。
元娘却得寸进尺:怎么只脱我的衣裳,太不公平。你也脱。
李穆从善如流。他沐浴过才来长乐殿,寝衣外松松垮垮披了件襕袍,一扯腰带便褪下来。
元娘稍觉自己扳回一局,看着李穆宽衣解带,目光一寸寸爱抚他裸出的躯体。
李穆循了往前数几位先帝的喜好,好骑射,弓马不辍,锻炼得颇为紧实,肌肉恰到好处地贴附骨骼,既不孱弱,又不至于吓人。优美的腹肌和胯骨线条没入裤带,元娘顺着向下看,忽然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