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抽走自己的手,在这里看一会电视吧,我马上回来。
走前他一时没忍住,捏了捏小朋友的脸。
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虎杖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女孩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小的一只,手握成拳放在脸边,乌泱泱的长发像一只墨色的茧。
这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在母亲子宫里发育的时期是感觉感最强烈的时候。虎杖掀开她额上的细软发丝,陷在睡梦里的少女鼻翼若不可见地翕动,眉毛微微下撇,看起来软弱又无助。
没事了。
良久,一声轻轻的安抚随着空气震荡的涟漪,落进女孩的梦中。
四叠半的和室中央摆着一张小矮桌,角落里的置物架笼罩着晦暗的阴影,灯笼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视线缓慢上移,越过矮桌。
墙上挂着一幅卷轴水墨画,看不出上面描绘的图样。
空气中仿佛游动着幽邃之物的和室之中,身着纹付羽织袴的男人仿佛一尊年深日久的暗色灯台,雪白无瑕的发丝是神龛里凝滞的光芒。
一直以来如同人偶般静默无声的新娘抬起美丽的眼眸,在丈夫的注目中,原本涣散无神的眸光渐渐聚集。
于是那双凝冻白霜的苍蓝瞳孔深处,坚硬如铁的冰封无声开裂。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预告,梦中的婚礼!搞颜色果然还是得看成年人(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