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内心中的那丝嗜虐的、并不正常的阴暗和扭曲。
庄飞阳粗喘着、兴奋地承认了,“可是妈妈、这样是不是好变态啊……”
早已熟知性事的双性人宠溺地抚上少年的侧脸,“怎么会呢?这是因为你喜欢妈妈啊、妈妈也喜欢你。但是阳阳不能轻易在别人面前这么做哦,现在只可以和妈妈做这种快乐的事情……”
“我、我才不想吃别人的——…!”庄飞阳羞耻又别扭的辩解着。
“乖、妈妈知道的,阳阳要可爱死妈妈了……”双性人的大手突然毫无征兆的拍打上了不良少年的屁股。
“嗯……!”庄飞阳闷哼一声,可庄飞阳骨子里有抹反抗和不愿屈服的底色,或者说,如果打他屁股的人不是任海的话,他的暴脾气和强烈的自尊心是绝对无法忍耐的。
被妈妈打的话,他好像就能、能忍了……
庄飞阳被自己的奇怪变化搞得两个眼尾微微下垂的大眼睛迷茫又纠结。
但是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如果他只在妈妈一个人面前这样,是不是也没什么……
见到小儿子这副反应,任海就笑着搂紧男孩的窄细的腰身轻晃了晃。
双性人身穿的那件原本兜裹住那对挺拔丰满的肌肉巨乳的半透明白蕾丝文胸的布料早已经在之前疯狂又激情的性爱中被任海自己胡乱拨下了。
此时薄透的蕾丝布料已经叠压在了他极具肉感的乳房底部,他的胸肉赤裸在外,红褐色的肥圆大乳晕和戴着卡球乳环的肥乳头一览无余。
而庄飞阳正身趴在双性母亲的胸前……
所以,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两人晃动摩擦时、被母亲没有蕾丝布料阻拦住的、存在感异常明显的肥挺粗长的两根大奶头紧紧顶住前胸磨蹭的感觉——!
还能感觉到妈妈的胸………好舒服……真的好大啊……被他压在身下的丰满肉感……柔软中又带着胸肌未发力时十足的弹性。
他趴在妈妈的胸上,就像是在宽广的海浪上的一只微微晃动的小船。
妈妈戴得大乳环好硬好粗啊、被压在他们的胸肉之间。乳环上面卡扣住的金属硬球也有明显不同的触感。
刚才妈妈骑在他身上、把前面长着的粗长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淫荡地操他的时候,这对因重力而垂悬在乳环下端的卡球就随着妈妈干他的动作来回不要脸的乱晃乱摇。
即使感觉到自身下体前端的疲糜无力、也深深地感觉到后面的肿胀痛感,同时、庄飞阳的肛门内外也时刻都有种被巨物反复捅插后闭不上、闭合不拢的初次体会,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再和母亲做点什么。
在任海这个完美的双性尤物面前,任何人的“克制”和“停下”似乎都是不可能的。更不要提让初尝性爱的不良少年学会在任海的身上不要过于纵欲沉迷。
所以,正值躁动不安的青春时期的庄飞阳才不管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什么程度的性爱,他伸上双手,终于用两根食指勾住了母亲那两个粗沉的大乳环。
“啊啊——!阳阳……!”双性母亲的反应居然那么大。
不过,他确实一上来就勾拽得有些用力了,把妈妈那对粗肥的大奶头拽得彻底变了形,又长又扁、整根乳柱深红色的皮肤变得紧绷浅淡,两圈附着在胸肉上的大乳晕也随着他手指勾动的角度被来回拉扯凸出。
“咿啊啊——!阳阳、阳阳怎么突然拽妈妈的奶头啊……?!妈妈做什么错事了吗——?”任海堪堪将手护在胸部的两侧,可是他却没有阻挡自己被不良少年随意虐玩的两点。
庄飞阳听到任海称得上是卑微又犯贱的那句问话,只愣了一瞬、就微皱起眉头将任海的那对大乳头扭拽得更狠!他对包容他的母亲说起任性的歪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