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失望,妳已经不记得了?
她最讨厌这种钓鱼式的问话方式,恶劣地摊开手,记得啊,结局是女主早就死了,是男主一辈子守着与她的回忆活着,对不对?
他摇头,哑着嗓音解释着:以前妳帮过我
有关两人相遇的经过,露霭完全像第一次听说他没带钱包,排在后面的她,替他解了围。他支吾比划着,彷佛回到那一天,脸上闪着殷切的光采,这本小说,是那天妳借我的
看他眼底的热切,让露霭不自觉涌起一股把它浇熄的恶意。
原来,人一旦不幸,就会有想拖别人下水。
哦,所以你为了还给我,还刻意在这里打工?她阖上书,露出愉快的笑容,你这样挺像跟踪狂的,有点可怕欸。
语罢,她没什么留恋地站了起来。
请等一下。他跟着站起来,惊惶而羞愧地,我我一直在等妳,想跟妳道谢,如果有我能为妳做的
露霭也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怎样,竟就这样脱口而出:那么,你能跟我做爱吗?
他茫然地望着她,咦?
欺负这种人,一点也不痛快,露霭焦躁地扭过头,挤出一抹笑,我开玩笑的。
所以,妳想利用我,来报复妳老公?
因为是半开放式的咖啡厅空间,她听不是很清楚。
露霭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年轻的陌生人抬起头,难以解读的情绪,在他眼中慢慢发酵开来。有那么一瞬间,露霭感觉他似乎在笑,但定眼细看,却依旧还是那副懦弱、好欺的可怜德性。他垂下目光,耳根都红透了,好。
让人,始料未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