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

手”一般,淡定地走到刑台处,跪在上面,弯下身子,手抓住刑台底部的扶手,这样一来,便是自然而然形成一种前低后高的挨打状态。

    常远犹豫了半分钟,慢慢解开裤子,学着刘鑫的样子趴到上面,当抓住扶手的那一霎那,反而冷静下来。

    方思雨缓缓走到刘鑫跟前,将刑台上的绷带一拉,束缚住刘鑫的双脚,又用绷带将刘鑫的手绑住。

    他又走到常远身边,用同样的绷到绑住常远的双脚,常远只觉方思雨的指尖竟会那般凉,当手和脚统统被绑住后,常远挣扎几下,竟是无法动弹,如此状态,恐怕只能任人宰割。

    忽然间,只听耳畔一声凌厉破空的声音,一道辛辣钝痛的苦楚便深深烙在心间,常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懵了,想动弹一下,发现早已身不由己。

    还未调整好呼吸,又是沉闷的一响,落在同一个位置上,方才的疼痛像被放大了几十倍,灼灼的火辣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

    剩下的三下不出所料地又落在同一个地方,常远痛得抽搐一番,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冷汗也随之而来,只觉挨打的那块地方像被高浓度硫酸浇上去一般。

    但这还未结束,接下来的五下打在另一个位置,一样的精准,一样的狠辣,常远咬紧牙关,心中不免猜测,难道如此温文尔雅的大哥哥,莫不是跆拳道出身?否则,他揍人的力度和准度怎么如此狠辣。

    方思雨挪动了几步,没有继续打常远,走到刘鑫身边,刘鑫比常远还不耐痛,三下过后,连连求饶,常远甚至可以听到刘鑫不停地摩挲扶手的声音。

    这顿打足足挨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常远疼得已经瘫倒在刑台上,每挨一下,就像被雷击中,抽搐挣扎一番,开始时的紧咬牙关不知不觉被鬼哭狼嚎所取代。

    当方思雨将二人的绷带解开时,两人微微动一下,便痛得眼前发黑。

    方思雨还是那般温文尔雅,却连半点安慰也没有,收好东西后,出了书房,等到常远和刘鑫磨磨唧唧出来,他从厨房端出来两大份水果沙拉,笑道:“累了吧,吃点水果沙拉吧。”

    大二上半学期第二周,学校开了门新课,叫中国音乐史,周二上午有两个课时。

    常远每每晚上熬夜打游戏,总要通宵到凌晨三四点,哪里能从床上爬起来去上课呢,所以,从大一开始,无论什么课,早晨的四个课时他是绝对不会起床的,为避免点名,常远经常花五块钱在微信校园群里找人替课答到,顺便记笔记。

    中午时,刘鑫为常远打包了饭,刘鑫还在床上赖着。

    他凑到常远身边,说:“常远,你今天被老师点名了。”

    常远还在做梦,迷迷糊糊说:“啊?”

    “你被点名了!”

    常远不在意地说:“没事,找了替课的人。”

    “你猜中国音乐史的老师是谁?”刘鑫神秘道。

    “关我什么事?”

    “是思雨哥哥,他是方老师,咱们的音乐史老师!”

    常远惊得坐起来,瞌睡劲儿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喃喃道:“不会吧!这么巧?”

    “他上课点名,点了你,你知道,他是认识你的,点了你的名之后,一个小姑娘答到,思雨老师愣了愣,当场黑脸了。”

    “他会黑脸?不会吧,那次看着挺和善温柔的,除了打得有点疼以外。”

    “他在圈里被认为是腹黑,既然是腹黑,这种人一般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你看着他面善温柔,但往往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更可怕,闷声不响的屁闻起来更臭。”

    常远被逗笑了:“你这是把思雨老师比作狗屁了?”

    刘鑫愣了愣,也笑了:“打比方过头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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