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意识到这是威廉的人型，当威廉凝眸看人的时候，那种被野兽盯上的窒息感总是让人内心颤栗不已。
威廉的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喘息，拉着他的手放到嘴边，张嘴含住食指轻轻吮吸，眼睛注意着艾萨克的表情。
“你不害怕吗？”
“什么？”
威廉指指自己的眉毛：“这里。我听说虫族的雄性都很软弱，连雌性身上的虫纹都会吓到他们。”
艾萨克仔细地打量着他那边的皮肤，才发现他的眉毛被一道较皮肤稍浅一些的、一指多长的疤痕截断，那道疤痕从额头划到眼角，再偏一些可能就会伤到他的眼球。而他的鼻梁和另一边脸颊上也有两道差不多大小的疤痕，看样子是同时留下的。
“这并不难看。”艾萨克回答他，在尝试收回自己的手失败后，困惑道，“兽人应该不受我的信息素的影响，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威廉用他低沉的嗓音笑了笑，松开艾萨克的手站起来。艾萨克这才注意到他赤裸着身体，考虑到他先前并不愿意在人前转换形体，便移开视线，手指指向他身后：“衣柜里有衣服。”
“如果发现我穿走他的衣服，霍奇森肯定会给我找麻烦的。”威廉双手撑在艾萨克座椅两边的扶手上，俯身看着他，“为什么不看我。”
“我以为你会感到不快。”艾萨克只是随便转动眼珠就能瞥到威廉下身赤条条勃起的性器，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我还挺喜欢你，不想这么快就被霍奇森赶出去。”威廉抬起一条腿跪在椅子上，与他面对面凑近，密密的热气扑到艾萨克脸上，尤其嘴唇，酥麻感随着他开合的吐息升起。
“我们试试看做朋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