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晚住在这我明天早得开车绕大半个城去公司。”沈知安摆摆手。
“我也回了。”
沈知安要走,严承瑜也不想在这继续呆了,跟在沈知安身后一块走了,梁北耀拦都拦不住。
“喂!你们就这样走了?还能不能行??”
可惜他的郁闷没有引起那两人任何一个的注意,他们都没有回头,推开包厢门离开了纸醉金迷的会所。
……
作为一个刚上市公司的总裁,沈知安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寻欢作乐上,约人频率一般保持在一周一次,如果时机气氛恰好次数便会增加。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能够有效的缓解工作带来的疲惫。
严承瑜的一切邀约被他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经过几次委婉的拒绝后,严承瑜没再发来邀约,电话频率也降低了许多。
对此,沈知安适应良好。
对待不听话,一再试探底线的狗狗而言,必要的冷落不可或缺。
但在沈知安这里,漂亮的人总是有特权的。
哪怕他任性了一些。
萧奕辞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戒,小声嘟囔着抱怨:“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也不会主动来找我?”
沈知安笑而不语。
“我进组两个月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是不是想散了?你就跟我说实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你点头我就立马走!”说着说着,萧奕辞还急眼上了,红着眼眶作势要走。
脾气大的不行。
沈知安拉住他的手腕,顾左右而言他,“你最近风头大,无数双眼睛盯着,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拍到,一切都要前功尽弃了。”
这确实戳中了萧奕辞的要害,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素戒面,他为难极了,“我……”
他想说我不在乎。
可是话卡在了喉咙管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沈知安了然一笑,“别担心,这一切不会发生的。”
看他这样不走心的模样,萧奕辞心里难过极了,沈知安漫不经心的笑容无异于说明他不在乎。
总是这样。
总是用这个借口。
萧奕辞低垂着脑袋,额前洒落的刘海掩住了阴郁的眼神,牙根死死咬着腮肉,才能克制住不颤抖。
“最近拍戏顺利吗?”
“一切顺利。”
追根究底,他们从来不是正经关系,要给他们的关系下个定义大概是情人关系,可沈知安从来不缺这个角色,萧奕辞对于他来说也从来不是特殊的那个。
聊到这里,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沈知安抬起手臂看了下腕表,“我那边还有事,你刚下飞机倒下时差,我先走了。”
见沈知安抬腿就要走,萧奕辞红着眼,委屈而愤恨:“沈知安!”
沈知安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顶流明星有一幅好皮囊,多情的桃花眼总是蕴含着难言忧郁,面部肌肉走线流畅,不管做什么表情都不丑,而他那副忧郁多愁的长相恰恰有着一副截然相反的脾性,骄纵蛮横,作天作地,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为所欲为。
如今红着眼圈,泪眼汪汪又忿忿不平的皱着眉头的模样,倔强的像一只孤傲的猫仔祈求主人的回头。
明明是他先发的脾气。
看着那张脸,沈知安便能多生出几分容忍。
沈知安不舍得责怪他了,心生怜惜:“哭什么?”
萧奕辞坏脾气的说:“我没有哭!我就是困了!”
“好好好,你没哭,我陪你睡一会儿,累坏了吧?快点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沈知安哄着他。
萧奕辞抿着唇,憋了半天才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