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和亲近她,没想到还是一块石头,铁石心肠。
让傅玉堂进来将圣旨拿出去,说没有问题,依皇上行事。
“喂!”雍怀瑜跺脚。哼,对方还不是自有主张。
她仿佛就是故意要雍怀瑜生气似的,带着点得意的说:“我会把你的名字划掉的。因为,怀瑜不是你的真名吧?岳父大人已经写信告诉了我你的真名。”
自己爹嘴上没个把门的。雍怀瑜深深感觉梅鹤卿有一种讨好长辈的魔力。不然没法解释他们家不差钱,不差人,为什么还要这么巴结这位公主殿下。
“岳父大人说了,你的真名叫雍。”迅速的被捂住嘴。雍怀瑜惊恐的四下环顾。
“哦,对,你大爷爷也写信告诉我说,你三爷爷虽然说你会碰见一个好人,但是你没听进去后半句,只有知道你真名的人才是那个好人。”梅鹤卿就喜欢捉弄她。她当年不是没听进去,所以才格外害怕梅鹤卿说出自己的真名,她怕梅鹤卿就是那个好人。
看来回头要送岳父大人一份大礼。梅鹤卿想。光是破解她真名的字谜就花了她快一周的时间。岳父格外喜欢密码,送了一首诗过来,等她破解了诗,发现谜底是下一个密码。她不是不能找宫里的女官一起破解,但是岳父也说了,这个对雍怀瑜很重要,只限那个对的人。只好自己点灯熬夜破解谜题。
梅鹤卿拉下来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了一个字。看到雍怀瑜的脸色一点点变颓唐。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雍怀瑜握紧手心,不平的说:“我父亲答应过我,绝对不会把我的真名告诉别人。”
“你父亲没有告诉我,他设置了五道谜题让我破解。我就是那个人。所以,你可以放心的相信我。”梅鹤卿认真的说。她不信这些占卜巫术,但是这件事上,她愿意相信,也希望对方能相信。
所以,占卜的好人不一定真的是个好人。也有可能是个坏人稍微带点好。
雍怀瑜为自己惋惜,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包过金箔的牛粪。“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人,要不是我父亲帮你作弊,你肯定就不会是那个人。”对,如果不是父亲帮她,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名,不知道真名,就不会是那个好人。
梅鹤卿在桌前抽出一张纸,写了什么,然后塞她手里。“你自己试试看。”
是一首诗。
“这首诗就是你父亲给我的。谜底是下一道谜题,一共五道。你自己试着解开看。”多说无益。
这诗,写的挺好的,所以谜题在哪儿?雍怀瑜怀疑的看了看诗,感觉自己是不是上当了。她从小就不擅长解灯谜,长大了让她做这种题,跟要她命一样。横看竖看就真的只是一首诗而已。“不一样,我就一个人而已,你有那么多人帮你解题,当然你能解得出。”
梅鹤卿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所以直接把另外两摞草纸拿了出来,厚厚两摞草纸全部都是解密过程,只有她一个人的笔记。甚至每一步还有朱批在旁边。而雍怀瑜的关注点在于,梅鹤卿竟然也会一边做题一边无聊的在草纸上涂小人像,还以为对方念书做题会比自己专注呢。
好吧,随便翻了几张草纸相信对方确实是一个人解出来的谜题。父亲的谜题这么难,也不算作弊。
“信了吗?”她问。
“信了。”她回答。
“既然信了,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你可以相信依靠的人。”梅鹤卿拉住她的腰,近来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让自己习惯了,总是忍不住动手动脚毛躁的像个愣头青似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尽管看向别的地方,下唇却微微用牙齿咬住。
她每次不想谈论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轻轻咬着嘴唇勾引着对方,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
梅鹤卿咽了一下口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