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茶杯直接摔在地上表达不满。
奶妈满脸笑道:“易哥儿,你何必念念不忘那个女子,咱们家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就是再去找个同样性子容貌的,包管也找得到。”她从小把容易伺候到大,说的话在他心里多少是有分量的,寻思说几句让他宽心,没想到反而遭了一个白眼。
他撂下脸说:“明儿,送奶娘回房休息。”
等奶娘走了,他深知这件事若是说不清楚,那就没有个休止。他就是不切实际的喜欢着束同光,就算同样的脸,同样的性格,他也不喜欢。
二弟他们难得看容易这尊家里头八风不动的菩萨和老太太,大奶奶,大老爷吵了一架。
“奶奶,爹,娘,你们也不用给我安排相亲,不管是哪家小姐,我都不要。”他坐在下手,望着三个自己的长辈,不仅不畏惧,甚至还能顶着三个人的压力抬着头对视回去。
“你就非得要那个丫头?那个丫头几次三番的把你奶奶气的病倒,你竟然还想要娶她?”大老爷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孝顺,一直以来都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就是老房子着火,浇都浇不灭。
容易点头说:“是。”
弟弟们都围在后面,一直以来他们最为崇拜这个大哥,有能力,有样貌,有才学,有心计,不仅将接手的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还能帮助弟弟们度过困境。在家里,容易就是他们心里的神。如今这尊从不发火生气的神为了一个抛弃自己的女人,竟然能不卑不亢和老祖宗他们对峙,容易在弟弟们的心里已经成了比神更厉害的神。
老太太看着自己最为得意骄傲的孙子,气的将桌子上的竹板直接丢过去,砸中了他的肩膀。容易身子都没有偏一下,依然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要求自己的父母,奶奶不要插手自己的婚事。
铁了心的容易,就算是让他跪上七天七夜也不可能改变主意。
“我问你,如果奶奶执意让你娶呢?”老太太拄着拐杖,威严的就像是庙里的如来佛。而容易就是她手掌心里的孙猴子,随随便便就能碾死似的。
容易抿了一下唇,说:“我执意不娶。”
“自古以来,谈婚论嫁,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难道要违背你父母的命令,做一个不孝子吗?”果然,孝顺这顶大棒砸了下来,恨不得只用这两字就能砸的他头破血流,跪地求饶,从此再也不敢反抗。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那容易也就不叫容易。
“所以,我在请父母收回成命,我绝不和别的女子成婚。”他一字一顿,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仅没有退缩,甚至更拔了一下身子看着奶奶的眼睛。他的目光清澈坦荡,坚决有力,正如他每次做出的决定那样。
束同光到底有什么好的?容家上上下下都这样想。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做少奶奶的时候不功不过,不做少奶奶又丢尽了女人家的脸,恶毒,泼妇,不讲道理,对前婆婆当街痛骂,一点都不是一个体面的女人。
大老爷冷哼一声说:“你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们容家就当没有你这号人。”
容易的手一下握紧了拳,然后又松开,他说:“我执意如此。”除了束同光,绝对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
“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连容家都弃之不顾?你是长房长孙,我花了那么多心血培养你,让你成为一个优秀的孩子,做一个优秀的人。你现在竟然这么不懂事,不听话。你要如何给你弟弟们做表率?你要让别人如何看容家?你小时候明明最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现在你太伤我的心。”大奶奶气的站起来,冲过去打她儿子的背,希望能打醒儿子。
她的一生,最为骄傲的就是这个儿子。她在同妇人们聚会的时候,提到自己的儿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