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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两日时间,又要把二弟摘出去,又要给二弟子嗣一个体面。任务艰巨。”皇上也觉得伤脑筋。时间短,任务重。找谁能做得了这种脏活?
梅鹤卿皮笑肉不笑的问:“你说的体面是什么程度?”
“当然是他值得的程度。”皇上客气的说。显然自己妹妹已经想好了办法和人选。
“我知道了。”
宁玉龙进宫的时候,看到乐平公主还大吃了一惊。
梅鹤卿正坐在沛然宫中处理军务,看他来了,示意一旁站着的玉蝉去处理。
“殿下不是御驾亲征?”宁玉龙疑惑的问玉蝉。
玉蝉懒得回答这种问题,直接指着宫中各处说:“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全部都要派人手看守。”
第三日,皇上特请诸位王爷携眷进宫开家宴庆贺皇后怀上龙种。
二王爷,二王妃,二王爷的儿子携童嘉赐的女儿一同进宫。童嘉赐的儿子则打扮成了王爷府上的人,带着手下携带贺礼进宫。
“席上,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皇后。”皇后怀胎还没到三个月,正是最容易滑胎的时候。若不是找不到别的借口能让二王爷进宫,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皇后冒着危险出席鸿门宴。
皇后微笑说:“皇上不必担心,我已经有人保护了。”这个人,就是已经进宫打扮成贴身侍女的雍怀瑜。梅鹤卿不放心别人来保护皇后,一看到雍怀瑜,立刻就叮嘱恋人一定要保护好皇后。
皇上这才放心的从偏殿出去和兄弟们谈天。
雍怀瑜坐在凳子上用衣角擦着一把精钢刀。她的表情就和这把刀一样,锋利,冷漠,带着寒光。
皇后笑道:“雍姑娘不必紧张。”
雍怀瑜依然坐在凳子上擦着那把刀,充满了爱怜的,就仿佛抚摸着恋人的脸颊一样擦拭着这把刀。
皇后看她这样,觉得肚子有点紧,便轻轻抚摸着肚子想要安抚这个还没成型的胎儿。这会是宫中第一个孩子,会给宫中带来第一声啼哭。她希望这个孩子如同她的丈夫一样能成为优秀的君主,也希望这个孩子一生都富足平安直至老去。她的肚子现在还看不出怀孕的痕迹,但一个小生命已经扎根在她的子宫里。生命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啊。
宫人来请皇后出去。
皇太后坐在帘子后,同诸位太妃非常高兴的看着皇后出来。
皇后被宫女搀扶着慢慢的走到皇上身边坐下,因为她怀孕了,便以水代酒接受各位的庆贺。
“这是朕的第一个孩子。朕真是高兴。”皇上看向皇后的眼神柔软的像是花朵,像是蜂蜜。他情不自禁的握住皇后的手。
二公主笑道:“皇上光是瞧皇后还不够,还要握着手才行呐。”
大家哄笑起来。皇后羞红了脸颊。
梅鹤卿在沛然宫坐着,看着被抓住的二王府的家丁,好奇的问:“你们主子打算怎么做,你们知道吗?”
家丁们都闭口不言。
“你别说,童嘉赐培养人是有一套。我都有点好奇他说什么才能让这些人不开口了。”梅鹤卿在这点上非常佩服童嘉赐,上次抓住的内奸被审讯到最后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群人想必也是一样,指望他们开口就是浪费时间。
家丁们被带下去。这时,有人报宫门失守。
“玉堂,你带人去御花园,无论如何不能让这次家宴被打断。”没想到宫门能失守,梅鹤卿准备亲自去看看情况。她很放心这次家宴,里面有雍怀瑜和宁玉龙守着。外,有束将军,束同光还有自己。
玉堂出现在御花园,雍怀瑜看到就知道外面出了事。不过她仍然像根钉子似的站在皇后身边,一动不动。
御花园里一片祥和,笑语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