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雾化”玻璃从车子中间升了起来,隔断了车子前后排的空间,也隔绝了前后排的声音。
男人十分恭敬地对一旁的齐潇说道:“王——”
“弗句。”齐潇打断他,他现在不怒自威的样子完全不像个孩子,“以后就叫我礼潇吧,你现在的身份是我舅舅,没必要讲究那些。”齐潇真正的名字是齐礼潇。
弗句迟疑了一下:“是。”接着一改刚才恭敬的态度,好似打听八卦一样,玩味地问道:“礼潇,二十年前,我临走的时候,见你就是六岁,怎么现在还是六岁啊?”
他以为齐礼潇长大后一定会变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可是二十年过去了,充其量顶多是一株……“玉草”?
齐礼潇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也很无奈:“没吃饱,就会变小。”
弗句惊了一下,继续小心地打听八卦:“……是那个诅咒引起的并发症吗?”
齐礼潇:“也许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吃饱了就又变回去了。”虽然他表面上依旧泰然自若,但是心里也在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扰。
弗句:“变回去?!”还能这么操作?
齐礼潇:“对,就是变大。”
弗句:“能变多大?”
齐礼潇:“二十六岁那么大!”
弗句:“回去先把你喂饱,变大看看,是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齐礼潇:“……”这个接头人靠谱么?
弗句本该在一周前与齐礼潇碰面,可是一周前,他遭遇了一场车祸,身上没有受伤,却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今天才醒。
醒来后,他便立刻带人去了桥洞,那里是他和齐礼潇的碰头地点。可是去了之后,并没有发现齐礼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