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冰水!”
欧文头也不回,就当没听见,径直往房间走。
庄书仪:“我熬了鸡汤!”
欧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波里闪过一丝狡黠。
庄书仪:“喝一碗吧,暖和暖和。”
欧文:“嗯。”
庄书仪盛了一碗鸡汤,端到欧文面前,两手将碗放下后,立刻去捏耳垂。并对欧文说:“有点烫,你吹吹再喝。”
欧文:“知道了。”
欧文喝下一口,对上庄书仪期待的眼神。
欧文:“好喝。”实际上,咸死了,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她自己都不尝一下吗?
庄书仪满意地笑了,“你再吃点鸡肉。”
欧文咬了一口鸡肉,嚼了嚼,“很好吃。”实际上,又老又柴,塞牙缝的节奏!她怎么熬的啊?
欧文回想起刚才她的背影,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巫婆,面对一口架在柴火堆上的大锅,在熬制泛着绿色泡沫的毒药。
欧文边喝边道:“你也喝一碗吧。”
她怎么还不去吃啊?想吃就吃,别忍着啊!枉费他“演”得这么卖力!
她不饿吗?当真不是吃宵夜?特地等他,特地给他熬鸡汤?
庄书仪见欧文喝得那么香,自己第一次做就这么成功,一定要尝尝,便兴高采烈地也去盛了一碗来。
当她喝下第一口后,眉毛都打结了,又吃了一口鸡肉,脸色变得和鸡肉一样白。
她想阻止欧文继续喝,可是欧文已经喝完了,拿着碗走向厨房,她以为欧文还要再去盛一碗。
并没有,欧文只是把碗洗了,“顺便”去看看那口锅。
庄书仪追过去,和欧文一齐望向那口锅……
欧文:“这里面飘着的都是什么啊?”
庄书仪忙解释:“党参、当归、黄芪、天麻,不多,就四种,我上网搜的,说放鸡汤里面比较补,正好家里有。”越说越小声。
欧文心道,品种是不多,可是量多了些吧?他终于知道那股怪味从何而来,也知道了这汤的色泽为什么那么“暗黑”!
上大学前,在家都是父母做饭,上大学后,她就吃食堂、定外卖。若说做菜,她顶多会炒几样蔬菜,第一次做这么高难度的,果然还是失败了!庄书仪有点难过:“那这锅鸡汤是不是浪费了?”
欧文:“没事,明天让常妈徐妈‘改良’一下。”
回到房间,欧文冲过澡,披着浴袍,拿着毛巾擦头发,正要上床,听见房门被敲响,拉开门,是庄书仪。
欧文:“有事?”说完往房间里走。
庄书仪跟在后面,进了房间。
刚才她回到房间,忐忑不安。她熬的鸡汤那么难喝,欧文没有嫌弃,不但面不改色地喝完了,还说好喝,她实在是过意不去!便想起小麦给她的泡脚包。
欧文坐到床边,微微后仰,一手撑着床,一手继续擦头发。
庄书仪只看了欧文一眼,便低下头盯着手上的泡脚包。
欧文见她不说话,继续问:“怎么了?”她要钱从来没这么纠结过,难道还要他先“开导”她一下?
庄书仪心道,怎么了?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欧文穿着个睡袍,衣领半敞,露出如雕刻般的结实肌肉;脖颈上缠绕的水汽好似山中迷蒙的雾,悠悠扬扬地散发出男性荷尔蒙气息;黑水晶般的瞳仁比漆黑的夜还要神秘,有种吞噬一切的魔力,却又令人向往;擦头发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撩人,每一下都是那么地勾魂摄魄。
庄书仪深吸了口气,“这个泡脚包有很多功效,可以补气养颜,舒筋通络,还能驱寒!”对吧?中午小麦是这么说的吧?她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