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那一片区以后要拆迁,到时候拆迁款少说也三四十万,简宏哲最近缺钱周转,找他买房的人还不少呢,有人都开价到十五万了。”
简卿沉默地听着,指尖泛白,死死攥着手机。
“小姨在家里帮你盯着,他要是卖了房子,钱也不能少了你一份啊,那房子可是你爷爷留给你妈和他两个人的。”陈梅半天没听见人反应,“喂,阿卿你在听吗?”
“嗯,在听。”
“行,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了就来找小姨。”陈梅絮絮叨叨地说。
简卿抿着唇,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又阖上。
陈梅和老公两个人在老家开了一家烟花店,生活勉勉强强,也不算宽裕,简卿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更何况,除了她以外,恐怕没有人会觉得那间破破烂烂的房子里,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没讲两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小孩的哭声传来,陈梅语调变急躁,“哎呀,行了,我不和你说了,狗崽子又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