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亚卡莱斯不是个话多的人,很多时候他思考了千句百句,最后出口的不过一句。
香克斯笑了笑,眼里有些复杂,他本来觉得自己很了解亚卡莱斯,但越是了解,就越觉得亚卡莱斯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他不知道。
他秉承着同伴之间互相信任,给了亚卡莱斯绝对的自由和尊重,但他现在在想,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不该给亚卡莱斯那么多自由,因为这让他每天都会害怕亚卡莱斯将来会突然离开。
“亚卡,你知道我喜欢你吧,不是同伴,是恋人的。”
亚卡莱斯没有说话,脑袋偏向另一侧回避话题。
他总是这样,对所有的感情都不予回应。
“亚卡莱斯……”这是香克斯第九次喊亚卡莱斯的全名,前面八次都是刚见面的时候,他第一个猜出了对方那完全陌生的语言里重复的意思。
然后亚卡莱斯就占据了他生命的五分之三。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香克斯声音沙哑,听起来是在抑制自己的情绪,但以亚卡莱斯的余光看来,香克斯委屈的像是要哭了一样。
突然就觉得理亏。
亚卡莱斯眨了眨眼,感受到握着自己十指相牵的另一只手有了要离开的迹象。
他心里的某处地方突然就崩塌了,阻挡着情感的高墙最终还是在香克斯的霸道闯入下崩塌。
他在香克斯抽离手指的前一秒重新将手握紧,身体面朝香克斯侧躺过来,郑重的直视着香克斯的眼睛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第一次想为了挽救一个人而把一切都说出来,亚卡莱斯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
下一秒他就被香克斯伸手一揽抱进怀里,这短暂打断了亚卡莱斯的话,但又更坚定了他开口的想法。
亚卡莱斯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道:“我不得不承认,我和他是一样的人……”
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偏移视线,即便是亲生的孩子也不可能,他曾经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但现在他却能理解父亲的行为。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母亲,而这种爱随着母亲的去世一起离开了,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又怎么可能会爱自己。
“但我不会死的亚卡,”香克斯保证道:“所以你不会成为那种人。”
香克斯刚才的委屈像是转瞬而逝的烟花一样,达到了效果就消失不见了,所以亚卡莱斯皱起眉,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骗了。
“……你刚才是装的吧。”
“我才没有,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香克斯又委屈起来,脸却越来越近,最后被亚卡莱斯捂着嘴推开。
“离我远点。”
香克斯被他捂着的下半张脸藏住了表情,浓挺眉毛下露出的眼睛却弯着,里面盛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亚卡莱斯的手心里。
哪怕隔着手掌,香克斯也要凑到亚卡莱斯面前,身体半压住身体,闷闷的发出几声笑来。
这笑带着几分得逞后的洋洋得意,全部都钻到了亚卡莱斯的耳朵里。
狼耳抖了几下,想把声音甩掉,尾巴却搭上了香克斯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你搬回来吧,船长室这么大,我一个人睡害怕。”
香克斯恬不知耻的编着没有技术含量的谎言,哼哼唧唧的撒娇:“亚卡,我们以前都一起睡的~”
“没有一起睡!”亚卡莱斯矢口否认,他们一起睡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我是船长,明天我要把你的房间征用成储藏室!你只能跟我一起睡。”香克斯的声音有些大,这已经是他刻意压抑自己兴奋的程度了。
他本来想,如果亚卡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