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呀,只有一个你。”
“那我该怎么办?大道理什么的,他一个聪明人,肯定都懂,说了也白说。”
“这还不简单?”夙七扇子一晃,“哄呗,哄得他舒舒服服,心里头才能踏踏实实。”
于是这一晚,方白简回屋后,便发现柳逢辰赤条条地跪在床上,那宛如一块玉璧的身体,被一根红绳虚虚绑着,绳头缠绕那活儿,扎成了一个蝴蝶模样。
“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方白简只看了一眼便口干舌燥,浑身燥热起来。这个模样的柳逢辰,比完全赤裸了还要诱人。
柳逢辰娇柔道:“古有廉颇负荆请罪,今有我柳逢辰自缚请谅。少爷,我错了。”
“先生做错了什么?”
“错在没有在少爷吃味的时候好好安慰开导少爷,反倒笑话少爷气量小不容人。少爷对我情深如此,我却没有好好珍惜,是我不该,今后定然不会那样了。少爷,你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方白简一时失语。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只是因为那一场口角是自己主动挑起的,不好意思主动求和,怕被柳逢辰笑话小家子气,便一直僵到了现在,没想到竟是柳逢辰主动给了他台阶下。
他迫不及待地压上了柳逢辰的身,手在柳逢辰身上一阵乱摸,道:“先生这么好,我怎么会生先生的气呢?”
闹得太厉害,一不小心,竟将柳逢辰的双手用缠身的红绳捆住了。
柳逢辰嗔笑道:“还说不生我的气,看看,手都绑上了,分明是要将我欺负一番的意思。”
方白简本是想直接将柳逢辰拆吃入腹的,听柳逢辰这么一说,便突然有了主意。
“先生,我们今天玩些花样如何?”
“不然你以为我用绳子将自己绑起来是要做什么?”
“单是这样还不够。”
“那少爷还想如怎样?”
方白简将红绳拆下几道,将柳逢辰的双手绑在了床头,冲出房门,很快就捧着几个小罐子,抓着几支毛笔回来了。
小罐子打开,香味飘入鼻中,红绿黄白褐放了一床,皆是方白简用各种花做的甜膏。
方白简用不同的笔在每个小罐子里都蘸了些,悬笔在柳逢辰胸膛上,道:“先生,你从来不曾教过我画画,不如今日,就用教我画画来抵了你所说的错,如何?”
柳逢辰眉毛一挑,嘴角勾起:“少爷,你可真是越发出息了。”
“那是因为先生教得好,有佳人如此,怎能不用心侍奉?”
“那也是因为少爷聪明,有郎君这般,实在该温柔相待。”
“所以先生可是答应了教我画画?以花膏为墨,以玉体为纸?”
“自然,少爷想画什么?”
“便画咱们家堂前那棵桃树。”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好,那少爷可听好了,这第一笔,该是画那桃树的干。”
方白简便用那蘸了褐色花膏的笔,从柳逢辰的锁骨开始,一笔往下直画到柳逢辰的下腹,使坏地绕着柳逢辰的那活儿绕了一圈,打趣道:“这么画,才能扎根深种。”
笔毛细软,花膏凉稠,这一笔下去,酥痒得柳逢辰挺起了胸,那本是软搭的肉棒,此刻已经硬硬地支起来了。
“画好了干,接下来便是枝,少爷按喜好落笔即可。”
“好,一定不然先生失望。”
方白简悠哉悠哉地画枝,柳逢辰一声一声地娇喘,浑身像被火燎了似的泛起了绯红,腰肢扭摆,两腿也不安分地相互蹭来蹭去,还系着红色蝴蝶结的肉棒顶端,已经可怜巴巴地吐出了些粘液。
“少爷,痒……”柳逢辰焦躁地呻吟着,一脸春色迷蒙。
“哪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