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比如王五,才知道这个外表仙风道骨的大夫实际是个怎样的人。
他将卖兔子的钱和钱袋里攒了有一段时间的钱一溜地摊到医馆老板面前,老板看了他一眼后,搁下写药方的笔,数钱,之后点点头,指向后院,道:“他在里面等着了,进去吧。”
等在后院屋里的是个叫柳兰溪的男子,十四五岁,生得比女子还美,身子更是比女子还要柔软。王五上回操弄过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今天可算带够钱来再玩一次了。
王五问过柳兰溪怎么就做上了这么个行当,柳兰溪冷冷淡淡就是不说。但王五还是从医馆老板那儿知道了缘由——为了养家,为了治家里老娘的病。
据说柳兰溪的娘年轻时也是个做妓的,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王五到了后院,入了房门,一见柳兰溪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一顿乱亲,一双满是茧子的手粗暴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开。
“小宝贝,小美人,我真是想死你了!等会儿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柳兰溪被剥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满是药味的床榻上,任王五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如野兽一般喘息抽动。
他扭头望向窗子,屋外莺啼婉转,花红草绿,春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