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叫少爷罢,今后有更适合的再改口。”
“我觉得少爷就很合适,特别是被少爷干得要死的时候,抓着少爷的后背叫唤一声,少爷难道不喜欢么?”
方白简下身当即一阵燥热:“先生你又来了。”
“怎么,少爷不喜欢?”
“你这是犯瘾了还是动情了?”
“如我说两者兼而有之呢?”柳逢辰搂住方白简脖子,大片前胸裸露,不住往方白简身上蹭。
方白简口干舌燥:“瘾症更多些,还是动情更多些?若是瘾症更多些,那便忍着。”
“若我说一半一半呢?”柳逢辰往前一顶方白简下身。
方白简没再犹豫,将柳逢辰抱到床上,解衣亲吻:“那便可一解今日相思之苦。”
随后一个月,方白简每日要么跟着方荣轩出去做生意,要么去找易先生和钱先生学东西,起早贪黑,比以前勤奋了不知多少倍,连一向苛待他的方夫人都少挑了许多刺,甚至在方白简来给他请安的时候都很少甩脸色了。
一日下午,方白简提前回了家,去了方夫人的屋,送上了一件狐皮大衣。
方夫人很惊讶,这是方白简第一次给她送东西,便问:“你送我东西,是想做什么?”
“天气越发冷了,儿子出去做生意的时候看中了这件狐皮斗篷,才买了送给母亲,若母亲喜欢,收下了,儿子心中也欢喜,若不喜欢,那便任母亲随意处置。”
方夫人看了他一阵,见他神情始终平静,看不出半点阴谋,就没说什么,挥挥手将他打发走了。
她翻看了一阵那狐皮斗篷,叫人将小梅从方白简的院子里招过来。
“最近可有发现少爷的什么不对?”方夫人问。
小梅道:“除了前一日我起得十分早,出房门的时候发现少爷往他自己屋的方向走,别的一切如常。”
“多早?你注意到了少爷是从那个方向走向自己屋的么?”
“卯时,是在回廊的拐角看到的,那拐角通向正堂和东院,具体是从哪个方向,奴婢真的不知了。”
方夫人想了想,吩咐小梅道:“你这几日,白日就不要做事了,在屋里休息,到了晚上你便看着少爷,但不要叫他发现,我倒要看看,他近来态度大变,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