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方白简咳嗽几声,努力忍笑,一本正经道,“先生不用担心,我明天就不会再到处跟着先生了,我会好好同之前一样,好好学东西做生意的。”
柳逢辰发懵:“你怎么突然就不倔了?”
“因为我父亲训了我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一无是处,一无所有,样样用度都是他给的,我这个野种永远都是他的一条狗,怎么敢这么执拗地不听他的话。”
柳逢辰的心一阵揪疼,方荣轩的话骂得实在难听,倘若当时他在唱,一定捂好方白简的耳朵。
“你别往心里去。”柳逢辰说。
方白简摇摇头,认真道:“他说的对,我现在什么都是靠他,我凭什么给先生保护,让我们的互相陪伴得以长久?靠他的钱么?先生也知我在这家里地位如何,我不愿一辈子都生活在这囚笼中。我迟早会离开这里,而离开之后如何生存,那便要靠我在方家学到的东西了。”
“所以你才会决定,继续学东西做生意?”
“不错。”
柳逢辰听得眼睛发热,感动的同时又觉得不安和惭愧。他抱住方白简的脖子,轻声问:“你当真决定了么?哪怕我经历过那些的事,哪怕我有着不知何时才能戒掉的瘾,哪怕我其实还是害怕与人确定一份感情,今后还是要同我在一起?”
方白简从胸口摸出了一串红色的手串,套进了柳逢辰的腕上,回答道:“先生之前不是问我为何这么晚才回来么?不是因为我父亲打我打得久了,而是因为我去自己房里做完成了这串子。其实这手串我做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每日大多数时候都陪在先生身边,只有每日被我父亲揍完之后才得空去做做,今日一鼓作气做完了,也可以送给先生了。”
柳逢辰摩挲了一会儿那手串:“红豆做的?”
“嗯。我娘说,在她出生的地方,男子会送给心爱的女子红豆做的手串来表白自己坚贞不渝的爱。她嘱咐我今后长大了,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一定不要忘了送那个人一串。”
他摸着手串上的红豆,一颗一颗,就像在细数着牵挂着柳逢辰的每一个日夜:“我不管先生之前经历了什么,此刻顾忌什么,今后又能恢复得如何,我的红豆既然已经送了,我的真心,便也只属于先生一人了,就像那诗里写的那样,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先生,你可接受?”
柳逢辰低头看手串,摸着红豆转了一圈又一圈,抬起头时,泪眼婆娑:“这可是你说的,给了我,就不许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