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被方荣轩这么一推,差点跌倒。方白简迅速反应,站起,拉了方夫人一把,扶稳后又迅速将手收回,端正站好,冷冷同方荣轩道:“父亲生气,打我便是,对母亲动什么粗?”
方夫人愣怔看他:“你……”
方荣轩上去又是啪啪几巴掌:“反了你了!”
“爹,别打哥哥了!”方婉儿上去抱住方荣轩的腿,大哭,“求求你别打了!”
方荣轩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这几人:“好啊你们,你们这几个……都反了!”大声咳嗽了一阵后,他哼了一声,推开方婉儿,甩袖而去。
方婉儿哭着抱住方白简的腿:“哥哥,你疼不疼?”
方白简摸她的头安慰她:“婉儿不哭,哥哥没事,哥哥不疼。”
接着,他问方夫人:“母亲没事罢?”
方夫人看着他,眼神复杂,摇摇头,叫方婉儿过来,用手帕擦去方婉儿的眼泪,沉默良久,才问方白简:“你方才为何扶我?是想讨好我么?”
“只是不想将母亲牵扯进我惹出来的事中罢了,我知道母亲不喜欢我,讨好是无用的。”
方夫人什么也不说地拉着方婉儿离开了。方白简说的对,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他这个继子,所以不论他做什么,都无法让她接受他的。带着这份不喜,她苛待了他许多年,他该恨她的,可是那一搀扶一护持,又让她发现,这个继子对她去没有恶意。为何会这样?
方夫人想得头痛,她的精神本就不好,心绪乱了一阵后也就不想了,只是派小梅去柳逢辰的院子里看着这两人。小梅答应着去了。
而方白简被揍完之后,洗了把脸,整理衣衫,风轻云淡回了柳逢辰的房,仿佛方荣轩的那一顿毒打,从来不曾挨过。
他坐到柳逢辰床边,握住柳逢辰的手。柳逢辰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就连手心,都凉得像在数九寒天得河里泡过一般。
“娘……我错了….”睡梦之中,柳逢辰的脸痛苦地扭曲起来,挣扎间,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
方白简伸手接了那滴泪,哽咽地低声地求:“先生,从此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守着你对你好的。所以,好起来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