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的大恩大德,玉玦日后定涌泉相报。”分别之时,玉玦同两人恭恭敬敬行礼,又同柳逢辰笑,“多谢先生的赠画,回去之后我一定将先生的大作好好装裱起来,日日欣赏。”
“好。”柳逢辰回以一笑,同方白简一起离开了。
离开玉玦他们所在的院落,拐了几个回廊之后,柳逢辰问方白简:“少爷怎的都不说话?”
方白简沉默片刻才回答:“因为我吃味了。”
“吃味?”
“先生对玉玦那般温柔,又是赠画又是上药的,我心里酸酸的。”
柳逢辰听得笑:“那少爷挺身而出,为了玉玦同蚕丝大户又是动手又是斗嘴的,英雄救美,我岂不是更吃味?少爷可没为我做过这样的事呢。”
方白简被噎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我嘴笨,说不过你。”
“少爷哪里嘴笨,同那商人斗嘴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
“我的嘴笨只对你,”方白简无奈叹气,“对你,我哪里舍得说一句重话,倒是你,成天气我,噎我,还害我吃味,虽然我知道你对玉玦没有那份心思,但我就是不痛快。”
柳逢辰停住了脚步,抬眼看他:“那我该做什么,少爷才能不吃味呢?”
方白简咬咬唇:“我不知道。”
柳逢辰轻笑一声:“可我知道。”抬手一直不远处的假山,那里隐蔽性极好,“那里,如何?”
方白简呼吸一滞:“在外面么?先生确定?”他觉得在外面做那样的事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柳逢辰踮起脚,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就在外面,幕天席地,别有风味。我定好好服侍少爷,弥补前段日子与今夜的不是,如何?”
方白简耳朵红透了,情欲压过羞耻,咬牙沙哑着声音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