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唇,道:“配不配不是先生说了算,是我说了算。管他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管他什么心有千千结缘愁似个长,我方白简,就是钟情于你柳逢辰。”
柳逢辰听得几乎落泪。他有那么多事需要交待,尤其是自己那肮脏下贱血淋淋的过往,说不定那些话说出来,方白简就要后悔地撕自己说出动人告白的嘴了。
可柳逢辰忍住了没说,他贪恋这一刻的情深意浓,哪怕这山盟海誓有可能不会天长地久,他也沉湎其中。
就让我任性一次,享受一次,欢喜一次罢。柳逢辰想。有这么一次,这辈子也不算白过了。
他紧紧抱着方白简,贪婪地闻着方白简身上的气味。起初他只是沉默,接着是小声地啜泣,最后是大哭,满心欢喜和压抑在心里最深处的委屈和不安都化作了泪水,濡湿了方白简的衣裳。
方白简吓坏了,抱着柳逢辰,又是拍背又是揉脸:“先生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了什么么……”
柳逢辰在他怀里摇头,过了一阵,才擦着眼睛笑:“少爷并没有说错什么,我只是太激动了而已。”
方白简松了口气:“那就好。”
一声哭嗝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少爷,夜深了,这里凉,我们回去可好?”
“回去?各自回房么?”方白简才高兴没多一会儿又失望了起来,“再一起呆一阵不成么?我……我很想先生的。”
柳逢辰笑,踮起脚贴着他耳朵故作玄虚道:“谁说各自回房的?这段日子,我也很想少爷。怕少爷不高兴,都不好出去找小倌,总是自己解决,一点都不满足,这花好月圆之夜,少爷可否陪陪我,让我满足一下?”
方白简登时就明白了柳逢辰的意思,又羞又喜:“我会好好服侍先生的。”
柳逢辰眉开眼笑:“好。”
方白简拉着柳逢辰的手,迫不及待就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才走出几丈路,经过拐角的时候,就听到了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和恶毒的谩骂——
“什么卖艺不卖身,跟我立什么贞洁牌坊呢,你个臭不要脸的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