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哼了一声:“休息不好?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
柳逢辰道:“也不一定是胡思乱想,这天气影响也是有可能的。我就觉着进来天气有些反复,又湿又热的,睡得也不踏实,想来少爷也是遇到了这样的烦恼罢。”
“先生说得对,我就是这样的。”方婉儿朗声附和,“爹,你别总是骂哥哥,哥哥又不是故意睡不好的。”
“住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方夫人呵斥方婉儿。
方婉儿不服气地撅嘴:“爹,娘又骂我,我委屈。”
方荣轩叹了口气,眉头皱了皱,看着真是被这家人烦了,摆摆手:“罢了罢了,吃饭。”
众人这才将方才的事揭过,继续吃饭。
因为七夕那一宿折腾得实在厉害,腰酸背痛,下身红肿的柳逢辰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呆了几日,破天荒地连玉势都没用上,虽然内心饥渴难耐,但遭不住实在是腰酸背痛下身辣,便只能通过画春宫图来排解饥渴,顶多套弄套弄阳物来发泄。他觉得无奈又好笑,风流了这么多年,竟然被方白简弄得安分守己了这么多日,实在不是他的作派。
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几日,每天过了亥时,方白简都会偷偷来东院看他,直到看着他屋里灯灭了,屋里也没人出来,方白简才离开。
又过了几日,柳逢辰缓过来了,身心皆是蠢蠢欲动的他又想翻墙出去找小倌了。
可在他出房门的那一刻,黑暗中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人推着压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