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也能将那楼里的欢声笑语听得清清楚楚,就连那些掩盖在丝竹管弦之声下的淫词秽语也被方白简听了个遍,什么“诶哟大爷您可真厉害,干得奴家都起不了身了”“大爷几日不来,奴家可真是想死了”,甚至还有失声喊出的“快点快点,操奴家,大爷用力操奴家”的床榻浪叫,直教年方十七的方白简面红耳赤。
他终于知道这个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超尘出世的柳逢辰竟然不顾身份不顾形象翻墙出府的目的是什么了:找小倌,寻快活!
方白简登时变成了一盏茶壶,浑身都冒着气,烦躁地在原地扑通扑通踱了一阵步后才咬牙切齿地回了府。尽管多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柳逢辰在南风苑里会多浪荡,可还是忍不住一路走一路在心里骂:这个柳先生,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