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摸射了一回,才又哑声指挥:
“奶子也摸摸。”
于是霜迟便迷糊地用刚握过性器的手去摸自己胀鼓鼓的奶,骨节分明的长指把柔软的奶子捏握成各种形状,又在程久的诱哄中去捏挺立的奶尖,通红软弹的乳头被挤压变形,白浊的精液不经意涂满了浅蜜色的胸乳,乳尖都挂了几缕,色情得不堪入目。
这情景刺激得程久情欲高涨,鸡巴猛然跳动几下,已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却又勉强忍下,难耐地握着亟待发泄的肉棒,得寸进尺地要求:
“师尊说点好听的。”
“……”霜迟神智稍微回笼,睁眼看他,却冷不防被他胯下狰狞阴茎充斥视野,忙又移开视线,“什么好听的?”
“想不想我干你,要不要我给你舔逼。”
霜迟大感窘迫:“你快射。”
过了好半晌,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逼,用很低很低的声音羞赧说:“好小久,快……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