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八)想看师尊的小逼(孕期给徒弟摸肉棒/被要求看穴自渎)

重,又碍于孩子总也得不到满足,睡梦中常常也不知不觉就湿了,女穴翕张着流出汁液,被体温捂化了,一点点地蒸腾出隐秘的淫香。程久五感灵敏,每每被他身上这股腥甜的味道勾得心浮气躁,睁眼闭眼都是这人被自己弄得高潮连连的样子,忍不住把男人温暖的身体抱在怀里,但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到头来火气烧得愈发炽烈,运转了百八十遍功法也毫无用处,最后往往是不得不悄然下床,走去外间勉强打发出来。

    他十几岁血气方刚的时候都没有在这方面花过什么心思,现在却频频自渎,释放的瞬间想象是霜迟在握着自己的性器,于是才平息一点点的欲火立刻卷土重来,没别的办法,只好忍着。

    某日清晨醒来,脑海里都还是没有散尽的绮梦,裤裆里一片冰凉,居然遗精了,简直狼狈不堪,比真正的年少时还要不如。

    他夜夜难眠,难免就有失控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不小心把霜迟给摸醒了,霜迟问他:“怎么了?”

    他刚醒,睡意朦胧的嗓音在夜色中徐徐流淌,显出一种困倦的低哑,还带着点鼻音。听得程久硬得更加厉害,好一会,才用平静的语气答:

    “没什么,我吵到师尊了么?”

    霜迟没有回答,过了片刻,却转过身来,不声不响地往他身下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烫热。

    他轻轻握了一下,换来程久一声低喘,手中巨物也反应剧烈地跳了跳。程久忙狼狈地按住他的手:“师尊?”

    霜迟有一些难为情,但好在夜色深沉,勉强可以遮掩一二,便闭着眼凑过去在程久嘴上亲了亲,低声道:

    “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程久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喘息片刻,复又伸手,把他一点点搂紧了。

    “那就辛苦师尊了。”

    霜迟手伸进他亵裤,将那根被束缚了多时的性器释放出来。程久已硬了好些时候,阴茎完全勃起,龟头饱满湿润,粗壮的茎身涨得发紫,能明显摸出上面盘绕的肉筋,握在手中如一条沉甸甸的肉龙,还在生机勃勃地弹跳着。

    那物又粗长,霜迟一只手难以把握,便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去包住,只觉热度惊人,这样紧紧握着,好似掌心都被烫着了。

    他自己的面颊也微微发热,程久已分不出心神说话,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头沉沉地喘,他就更不可能在这时主动开口,抿紧唇,只专心致志地摸程久的性器。

    他的手常年持刀握剑,手掌皮肤并不细腻,但这粗糙在这时显然带给了程久莫大的快感。不多时霜迟便感到手里的肉棒更加硬热,顶端的马眼微张着吐出稠液,茎身被打湿,摸着滑腻了不少,手掌套弄间,渐渐有了些许暧昧水声。

    程久的鼻息亦渐渐急促,被这黏腻动静一激,愈发情难自禁,双臂一个用力,几乎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去,随即又反应过来似的,力度收敛,却开始难耐地在他颈侧重重舔吻,胯下紧紧抵住他的手,用力挺动。

    霜迟只觉他的唇舌炙热无比,舔吻时净是羞人的湿腻声响,在阒寂深夜里惊人的响亮。而那根肉刃在他手中进出不休,分明只是在操他的手,动作却那样凶狠、急切,让他渐渐地竟觉得身体内部也被狠狠侵犯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手中肉棒的热意好似蔓延到了他的腿间,女穴阵阵酥麻,生出难以启齿的空虚。

    他一瞬失神,双手险些被程久撞得松动。

    程久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动,呼吸更加急促,在他手中狠顶了一下,粗喘道:

    “湿了吗?”

    霜迟觉得仿佛腿间女穴也被他狠狠顶到,浑身都是一震,感到亵裤里又湿了一层,竟低低地呻吟出声,含糊否认:

    “没、没有。”

    “没有吗?”程久显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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