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落下湿润的吻。
吻一路向下,霜迟还没从方才的尴尬情绪中走出来,伸手挡他的脸,干巴巴地问:“做什么?”
程久抬眼看他:“师尊方才一直看我,不是这个意思吗?”
霜迟脸上一红,抿着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
程久垂下眼睛,又亲亲他掌心,声音微微低哑:“没关系的师尊,正好我也想了。”
于是很快,霜迟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程久蹲在地上,半张脸都埋进他胯下,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大半阴户,对着他充血肿胖的熟穴又吸又舔,舔得他两腿间净是啧啧水声。
青天白日的发情让霜迟倍感羞耻,却又无力拒绝,被舔得不停地发抖,不得不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以压住喉咙里不断逸出的浪荡呻吟。
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可是又难以启齿的空虚。他不好意思说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舔穴了,程久的舌头再厉害,也无法真正满足吃惯了肉棒的淫花。他被舔得越是舒服,阴道深处就越是瘙痒,媚肉激动地绞紧,却始终无法被填满。
被舔喷的时候他甚至有点隐秘的负气,乱七八糟地想,程久怎么好意思说他也想了?
他根本都不碰他。
***
三个月快到。
霜迟突然开始注重口腹之欲,知道凡俗的食物于他其实没什么益处,却还是无端端地馋。从前程久做什么他吃什么,现在时不时地提要求,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了每日的菜单。
“中午吃鲈鱼吧。”
程久说好,中午买了鱼回来。没过多久厨房飘出热腾腾的香气,霜迟站在门口,嗅了嗅,不知怎么又没了食欲。
另一种难言的欲望逐渐升起,毫无征兆,又来势汹汹,轻易地俘获了他。
盯着程久的背影看了片刻,走过去,从背后把人抱住。
他最近或多或少地有些黏人,程久已经习惯,并且乐于被黏,冷淡的嗓音都变得柔和:“师尊怎么了?”
霜迟沉默了好一会,含糊道:“想你。”
程久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微笑起来,偏过头:“那亲一下好不好?”
霜迟不回答,天性的内敛让他说不出更直白的话,羞耻心和渴望来回拉锯,一面像个变态一样嗅程久颈窝清爽的气息,一面又窘迫得手脚无措,良久,才一咬牙,手慢慢往下摸,停在程久胯下。
程久的身体微微僵住:“师尊,别碰那儿。”
霜迟装作没听到,手掌目的明确地覆上去,隔着裤子用力揉动。没几下那阳物就在他手底下硬起来,硬勃勃的一根,又烫又大。
他回忆起这根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脸浮上红潮,既是羞窘,也是难耐,呢喃:“小久。”
程久终于明白他的那句“想你”是什么意思,眸光一暗,低声道:“不吃鱼了?”
“不吃了。”
程久闭了闭眼,到底还有几分理智,顾忌着他的肚子,洗了手,转过身抱住他:“给你舔舔,可以么?”
说着就去解他的腰带。
霜迟不肯,他已经被堆积的情欲折磨了太久,这时好容易豁出脸皮,便无论如何也不愿叫程久又把他糊弄过去。双臂把程久抱得紧紧的,胡乱地亲吻他的脸,一声声地叫人:“小久,小久……”
程久神色十分动摇,差点就要脱口答应,最后关头又生生找回理智,艰难地说:“师尊,再忍忍好不好?”
霜迟不回答,垂眸犹豫片刻,然后凑到他耳边,慢慢说了几个字。
他声音压得极低,距离却近,带着湿热的气息流进耳道。程久听得一清二楚,眼神一下子就深了,一双深黑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