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霜迟的私处,霜迟感到下体隐隐胀痛,是要勃起的趋势。
他疲惫又无奈,再次开口:“程久。”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威慑力,但他才说出这两个字就猝不及防地被弄得低叫出声,急促地喘着气,说不出话。
他私处毛发不算十分茂密,黑色的阴毛堪堪覆盖了阴茎上缘,下面那个女穴则光洁滑溜。就在方才,程久用牙齿咬住了他那里的一缕毛发轻轻拉扯,轻微的刺痛本不足道,却因为发生在那样私密的地方而格外让人警惕。他本能地紧张,但这紧张在看到程久的脸时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埋在他的胯下,红润的嘴唇像亲吻情人的脸颊一样贴着他的性器厮磨。
霜迟张口结舌:
“你……”
他混乱极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兴奋在他身体里流窜,他还想挣扎,阴茎却蠢动着,伴随着疼痛缓缓勃起。程久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松了嘴,改用脸蹭他的性器,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竟然是个有些痴迷的神情。
霜迟倒吸一口气,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依然被冲击得头晕目眩,胸膛起伏着,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程……”
情欲再度俘获了他,他再也说不出“别这样”“别亲”之类的话了,他已经开始渴望程久的抚慰,阳具和女穴都是。
程久察觉到他的动摇,眼帘轻抬,直直地看过来,眸中暗芒流转,隐隐含着一点狡黠之意,兼之乌发眉眼俱沾染了水色,衬着唇上一点朱红,简直像什么志怪奇谭里专门夺人心魄的美丽水妖。
霜迟心里悸动不已,不仅说不出话,一时半会的,连视线也移不开了。
他从前不觉得程久美。这孩子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的,再怎样动人的殊色,看多了也就平常了。何况他也并不爱关注别人的皮相,过去只大约有“程久长得不错”这么个印象,至于具体是怎么个不错,却是从未在意过。
为什么现在却……
过了片刻,他才勉强把目光从程久转开,犹自心跳如雷。
太可怕了,程久这样轻易就能摇撼他的意志。
无需多言,程久明白自己目的达到,很轻地笑了一声,奖励般地启唇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充血的龟头为一片温润湿热包裹,霜迟本能地感到快慰,却又想到什么,阻止道:
“你不必这么做。”
程久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舌尖卷去铃口的黏液,随即把他含得更深。
“呃唔……”性器摩擦过微微粗糙的舌面向深处而去,裹缠变得紧致,快感不断袭来,令霜迟彻底无法拒绝,只能喘息连连地看着徒弟吞吐自己的性器,并不自禁地小幅度地拱动腰肢,想追逐更多的刺激。
程久被他大猫一样的动作取悦,埋下头,直将他的性器整根含入口腔,甚至让那玩意的顶端挤入自己的喉管,将其紧紧包裹住,技巧性地吞吐。
霜迟那话儿尺寸不小,紧涩的喉壁被硬物摩擦的滋味自然不算好受,但男人沉迷欲望的表情和压抑不住的低喘却让他由衷地感到愉悦。
怎么会没有必要呢?
他愿意用尽一切手段来满足霜迟的需求,同时,也是掌控他的欲望。
男人这会儿差不多已是强弩之末,何况,他的身体实在奇异,情欲一起,腿心那个女穴很快也会湿,贪婪的小逼比上头的男性阳物更迫切地需要抚慰,因此,程久没多久便吐出了霜迟的阴茎,故意低头在那通红的龟头上亲了亲,果然,又惹得霜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阴茎和雌穴都变得更精神了。
程久近距离地凝视着那朵娇艳的肉花。刚刚清洗过,他灌进去的精液已经都被洗刷掉,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