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穴口红软湿润,水光盈盈,还轻轻地翕张着,像两张嫩嘴,看起来都十分好操。
程久看得眸色暗沉,手掌从他湿漉臀缝摸到柔嫩阴户,问:
“想让我插你哪个洞?”
直白得下流的话臊得霜迟红了脸,这样赤裸裸地露出私处更让他窘迫,困扰地蹙紧眉,道:
“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程久弄他嫩逼的手生生掐断。程久显然已没有耐心再听他说别的,把他挺立的小阴蒂从薄薄的肉皮里抠出来捏玩,玩得男人小腹紧绷,除了喘息再发不出别的声音,重复问:
“想让我插哪个洞?”
霜迟毫无办法,想夹紧腿都做不到,只好胡乱道:
“前…前面……”
作恶的手从他阴部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肉棒,硬如烙铁地压上来,两片阴唇被烫得发抖,霜迟也跟着战栗,喉结滚动,是无法否认的期待和紧张。
程久捉着他的脚踝,直把他一条腿压过头顶,火热身躯随之俯下,温暖的气息将他牢牢罩住,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竟微微透出饥渴之色:
“早就想这么做了。”
霜迟身体柔韧性极好,被他摆弄成这么一个别扭的姿势也不难受,反倒是程久的注视更让他难为情,不禁挣动一下,困惑道:
“什么?”
紧跟着就被压紧了腿,下体传来轻微胀痛,被那粗硬的肉刃抵进温热的软穴。
“唔嗯……”无论经过多少次,霜迟都无法在被他进入时做到平静以待。那肉棍粗壮滚烫,一寸寸顶入时被侵占的感觉无比鲜明,敏感的黏膜被结结实实地碾过,难以启齿的空虚和骚动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难耐的酸胀感受,涨潮般一层层涌上来,令他浑身颤栗,两道剑眉紧蹙,腮骨也绷得紧紧的,愈发显出他下颌利落的线条。本该是让人不敢直视的锋利冷冽,偏他颧骨飞红、眼角湿润,于是再凌厉的锋芒也被软化,反逼出十二分的活色生香。
目睹此番惑人风情,程久眸色更深,压着他的腿缓缓把阴茎插到底,一面慢声道:
“你睡在我身边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梦到像现在这样。”
这个姿势比后入要进得深,男人的阴道短细,很容易就被他插满了,他故意挺动腰肢,龟头抵着紧闭的宫口顶弄,徐徐吐出后两个字:“……干你。”
霜迟果然被他磨得受不住地低吟起来,那把劲瘦的窄腰鱼一样向上一弹,肉穴也缩紧了,湿濡的淫肉裹着肉棒细细地痉挛,软腻地贴附上来,令得程久喘息更重,晃腰把性器抽出一半,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才要忍着,捱着,结果你、你竟然还敢勾引我。”
他似是对这事耿耿于怀,言语里也多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坏家伙,干哭你。”
下身发狠地一撞,巨物遽然没根。龟头破开绞缠不休的媚肉,深深顶进敏感的穴心,操得霜迟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下体都麻了,断续道:
“那里……别、别弄……哈啊!”
“别什么?”程久不容拒绝地压制住了他的挣扎,愈发狠重地往他穴里深插,享受着性器被师尊的小穴紧裹摩擦的销魂快感,理智消散殆尽,说话更无顾忌,“这不是师尊想要的吗?再深一点好不好?全吃进去,嗯?”
阴道被飞速进出的粗茎摩擦得火热发烫,叫敏感的肉壁发起浪,在酥麻的电流里不住地痉挛,滑嫩的软肉推挤而上,试图减缓侵略者的攻势,结果被肉棒欺压得更狠。碾磨间连外头的骚红蒂珠都被挤压到,快感强烈得让霜迟失神,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自然也无从回应。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程久被他铐住双手时反应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