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几下,吐出了大股的淫液。
这让他羞惭不已,而程久显然不把他的斥责放在心上,反而腰胯上抬,用勃胀的肉棒抵着他软乎乎的嫩逼缓缓地磨,口中的话变本加厉地粗俗起来:
“小逼好湿,屁眼也湿了吧?里面是不是很痒?过来我给你舔舔,嗯?”
他未免太肆无忌惮,霜迟难堪之余,又觉得刺耳极了,冷着脸就想点他的哑穴,一抬眼却见这人仰面躺在床上,乌发散乱,两颊泛红,如玉肌肤上密布着点点细汗,把蒙眼的白绢都浸湿了一小块,俨然一副忍得十分辛苦的狼狈模样。他又忽而改了主意,向前一凑,故意贴着程久的耳畔道:
“很难受?”
程久被他湿润的气息激得一声急喘,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难耐地想去亲他的嘴唇。
霜迟微微冷笑,把他的脸转回去:“难受也给我忍着。”
程久简直要为他疯狂。
但霜迟没能让他忍太久,知道眼前人是程久后,他很难不在这种时候动欲,雌穴春潮泛滥,穴里难以启齿的空虚,无比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比如,他小弟子的阴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扶着程久的肉棒,徐徐往下坐。
可他的逼缝里糊满了滑腻的汁水,程久的性器亦是湿漉漉的,他稍微一用力,那龟头就滑到了一边,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程久被他弄得急躁不已,哑声指导他:“师尊把小逼分开点。”
霜迟听得皱眉,却已没力气训斥他,抿着嘴唇,无比羞耻地把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指将穴口撑开一个小洞,握着徒弟粗大的阳具往里塞。
粗胀的龟头抵着淌水的穴口,缓慢又强硬地顶进去。
“唔……”狭小的逼口被不容拒绝地撑开,滚烫的肉棒不容拒绝地侵占着阴道的每一寸,胀得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锐利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程久同样心荡神摇,他被动地感受着性器逐渐顶进师尊隐秘的女穴,那里软热、潮湿,密不透风地把他含得紧紧的,滑腻的穴壁还在细细地蠕动着,轻轻摩擦着他的茎身,销魂得让他心都化了。
他喉结滚动,粗喘着,膨胀的鸡巴跳动着,亟欲往里深入,狠狠地操弄这个温暖紧致的肉穴。
霜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你……”程久简直要被他折磨得发狂。他硬了这么久,阳具才刚刚插进去一半,霜迟怎么能在这时候停下?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霜迟在做什么,或者说,他压根也不在意,霜迟对他做什么他都接受。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迟迟得不到纾解的情欲烧得他神志都模糊了,不管不顾地挺动腰肢,却被早有防范的霜迟轻巧避开,还差点让性器滑出来。
“师尊!”程久快要疯了,不知道这个端庄沉静的男人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恶劣。被霜迟一刀插进心脏时他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胸膛急剧起伏着,双手挣动,把锁链拽得哗啦直响,“师尊,师尊,你动一动,好不好?”
霜迟再这么吊着他,他恐怕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霜迟也被他催得心浮气躁,但还是按耐着,依照法诀催动灵力,分出一缕元神,向程久识海探入。
那里一片平静,毫无阻碍地容纳了他的探视。
他忽然心里一涩,微微低了头,看到程久沉浸在情欲里的面容,又觉得说不出的堵心,撇开头,身躯缓缓起伏,并不熟练地吞吐起了程久的性器。
“嗯……”阴茎被窄嫩的阴道包裹着摩擦含吮,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程久叹息一声,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想到这个人对自己从来不假以辞色,此刻却肯主动与自己亲近,心里不禁激荡不已,又忍不住低声撩拨道,“师尊,你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