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满心疑惑,想用真气把手铐震碎,又怕他生气,忍了片刻,才又开口道:
“你究竟要做……”
他忽然嗓音一抖,感到有一只手落在了他身上。
那只手,修长、宽大、骨节分明,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那么热,仿佛要把他灼伤。
程久的心一下子又乱了,喉结微微滚动,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把对方惊走,屏息等待着它接下来的动作。
那只手在他胸口停留须臾,径直往下,然后,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程久瞬间瞪大了眼睛,感到性器被人有些迟疑地揉了几下。那动作并不娴熟,但光是那温热的触摸就已经够他受的了。只要想到是谁在摸他,在撩拨他的性欲,他就气血直冲颅顶,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身体更是给出了十分热烈而直白的反应:安静蛰伏的性器迅速充血勃起,把裤子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无比躁动地顶在霜迟的手心。
霜迟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就有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那玩意在自己的手中变得硬热粗长,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的骇人尺寸,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五指也有点僵硬。
程久不满他的停顿。他已经分不出心神去思索霜迟为什么要这么做了,他本就对这人爱慕已久,能压抑着渴望不去碰对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现在霜迟主动来招他,他哪里还克制得住?
忍不住就微微顶胯去蹭霜迟温暖的掌心,喘息着道:
“师尊、师尊动一动,摸摸我……”
声音低低哑哑,透着急切的渴求。霜迟被他无所顾忌的言行弄得脸上一热,暗骂他不知羞耻,不自在地收回手,咳了一声,低喝道:
“不许动。”
“你……”程久无奈地倒下去,被他不上不下地吊着,明显心浮气躁,额头都起了薄汗,咬牙恨恨道,“这是你特意想出来折磨我的招数吗?”
霜迟瞪他一眼,看他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程久扭头吐出一口浊气,他看不到霜迟的动作,只能根据触感来猜测:
“你要脱我的衣服么?何必这么麻烦,把手铐解了我自己来好不好?”
霜迟有点恼了:“闭嘴。”
他以为他想这么做?若不是那功法上说……
他压下心头的烦闷,手上动作却不由得显出些许不耐,近乎粗暴地把程久衣裳的绳结解开,因程久戴着手铐不方便脱衣,他便干脆把那几件衣裳撕了。
这清脆的裂帛声简直比任何淫歌艳曲都要催情,程久已确定了他要做什么,也是因此愈发难耐,胯下阴茎硬得发疼,呼吸都紊乱起来,虽目不能视,脸仍冲着霜迟的方向,哑声催促:
“快一点。”
霜迟只当做听不见,一声不吭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眼睛看着程久的胯下,过了一会,略有些犹豫地伸手握住了程久全勃的粗热阳具。
那是个相当威风的东西,又粗又大,沉甸甸的一根,因极盛的情欲而涨得发紫,粗壮的茎身上肉筋盘绕,饱满的龟头被稠液打湿,愈显狰狞凶悍。
要把这么个凶具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霜迟有些疑虑,想到之前从这玩意儿上得到的极致快感,同时又不可否认地,有点隐秘的期待。
他踌躇片刻,还是翻身上床,两腿分开,跨坐在程久腰上。
程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勾得晕头转向,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等到霜迟扶着他的肉棒往小穴里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急忙一抬腿阻止了霜迟的动作:
“等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样自找苦吃的话的:“还不能做,会伤着你的。”
霜迟并不领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