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霜迟操得更狠了,阴茎全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了一点艳红的媚肉。
男人受不住这样凶恶的挞伐,很快被操得射了一次,两条腿酸得跪不住,手臂也没了力气,粗喘着整个人都趴到了毯子上,只有腰肢被程久牢牢地握在手里,带动着臀部重重地往他胯下撞,用湿漉漉的肉逼吃他硬热的肉棒。
好不容易等他射出来,霜迟连神志都已模糊,只还本能地咬着牙,尽可能地压抑羞耻的呻吟。
程久半软的性器仍塞在他穴里,微眯着眼享受那甬道柔腻湿热的余韵,又把他捞起来,手掌从臀部一路摸到胸膛,拢住一边胸乳轻佻地抓揉,嘲弄道:
“这就受不了了?如果是程久,你也会这么不经用吗?”
霜迟慢慢清醒了些,那种狂乱的快感退去,下体湿淋淋的,一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堵着他的穴,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令他作呕。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竭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现在,可以把人放了吧?”
“可以。”程久也不故意拖延,“师尊想放哪一个?”
——什么意思?!
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程久凉凉地道:“你不会以为,只是这点赎金,就能让我把人全放了吧?在你眼里,人命就如此轻贱?”
他毛骨悚然地发现,那根无耻的东西竟然又在逐渐勃起。程久的呼吸频率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故意把肉棒抽出来,贴着他软肿的逼口下流地磨,戏谑道:
“说话呀,想放哪一个?”
霜迟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他对他的弟子自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难道就能放着那些孩子不管?
程久低着眼帘看他明显僵硬的身躯,鬼使神差道:
“你若是求我几句……”
“不必了。”霜迟低声说,“还有什么条件,你都提出来吧。”
他已经领教过了这魔头的喜怒不定,实在不相信,他能从他身上占到便宜。
程久没说完的半截话生生给堵住,狠狠地盯了他片刻,口吻再度变得不耐:
“既然如此,那就跪好。”
男人默默调整姿势,他整个身躯都是成熟的蜜色,唯有臀缝和腿心露出一点淫艳的红,是人为催熟的颜色,逼口还微微开着,肉瓣上挂着些许白浊,淋淋地泛着水光,让人只看一眼就口干舌燥。
程久恨他不肯服软的倔强和刚硬,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景象,却还是不争气地被诱惑到,手指挤进暖热的臀缝,轻轻抚摸那令人遐想连篇的细褶。
紧闭的穴口不安地收缩,怯怯地夹了一下他的指尖,随即又恢复沉寂。
他知道那是霜迟在有意克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只是,有些反应可以控制,另一些,却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了的。
新任魔主的脸色相当不好看,胯下阴茎却硬得不行。他故意用怒涨的性器去戳霜迟的阴户,沉甸甸的肉鞭在水淋淋的肉花上挥打几下,龟头顶开阴唇,埋进湿润的肉缝里挺动。那儿的肉娇嫩,被硬勃的阳物磨得狠了,热辣辣地发痒。他又去顶磨他充血的阴蒂,缓慢地,狠重地。那骚红的肉粒被狰狞的龟头一衬,简直娇小得可怜,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欺负得东倒西歪,释放出阵阵电流,连带着整个肉户都不受控地颤栗。
他太了解男人的身体了,果然,不多时,霜迟就狼狈地夹紧了腿,并情不自禁地晃动臀部,本能地想逃离那充满恶意的玩弄。
立刻就被程久逮着机会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不许动。”
霜迟徒劳地抓紧了手下的毯子,呼吸都明显急促,强迫自己停住,一动不动地,让程久淫猥地顶蹭他的下体。
嫩逼被阴茎肉贴肉摩擦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