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微微闭眼,周身魔气鼓荡,那两处狰狞的伤口便又在霜迟的视线下好转了许多。
“师尊现在放心了么?”
霜迟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想伸手去碰,中途却被程久捉住放到唇边亲吻。
他一边亲吻他的掌心,一边直直地望着他,语声沙哑:“可惜我现在是真的没力气了。”
霜迟被他温热舌尖扫过掌心,酥痒难抑,心头一跳,心知这场情事无法中断,无奈道:“你放了我吧。”
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自己来便是。”
于是程久便松了手,靠在床头板上,姿态十分放松,目光却灼灼,表情很是精神,正正插在他雌穴里的性器也很精神。
他表现得如此渴切,霜迟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看着程久身上的伤,不必说也能想象当时是何种危险,而此刻程久却还能回到他身边,他既觉得心痛不已,渐渐地又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心情激荡之下,竟忘了羞赧,将手撑着床榻,盯着程久的眼睛,便咬着嘴唇抬起臀部,又慢慢落下,主动让徒弟硬热的肉棒顶开自己最私密的嫩穴,用紧窄而软嫩的阴道绞着茎身缓缓摩擦。
他先前已被操射了一回,肉穴湿润而柔软,逼口能轻易地就被男人的性器顶开,偏偏又极富弹性,肉棒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收紧,软嘟嘟的逼肉恰到好处地箍着茎身,简直就像一张天赋异禀的小嘴。于是,不多时,霜迟就窘迫地感到那根滚烫的性器竟又弹跳着胀大了一圈。
“嗯…哈啊…”仙君的穴本就娇小,这一下阴道又被硬生生地撑大了一圈,穴壁和那火热的肉刃贴得愈发紧密,几乎连那上面的青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穴壁的骚点更是无时无刻不被挤压着,稍稍一动就能被碾蹭得内陷进去,快感瞬间汹涌得让他承受不住。
霜迟咬牙又起伏了几下,被操得止不住地低哼出声,双腿也软了,一时为难不已,不由得求助地看向程久。
程久漫不经心地捏他的乳头,眼神深得让他看不透,轻声道:“师尊怎么不动了,也没力气了么?”
“你……”霜迟脸颊通红,尴尬道,“太大了。”
“哪里大?”程久轻轻挺腰,带动着肉棒不怀好意地挤兑他穴壁绵绵的淫肉,满意地看到身上的男人敏感地呻吟了一声,不紧不慢道,“不是吃得下么?”
“……”仙君哪里听得这种淫词浪语,羞恼道,“程久!”
下一刻,他忽然一声惊喘,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被程久就着这个姿势一个翻身,重重地压在身下。
他睁大了眼睛,程久却不看他,一改方才的轻佻从容,低头一口咬住他右边胸乳,将他一条腿搂在臂弯,暴露出隐秘的肉穴,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大动特动起来。
霜迟不意他竟会突然翻脸,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操得呼吸乱成一团。他震惊又困惑,肉穴被插得直发抖,乳头更是被咬得痛极,忍不住便挣扎了一下,紧跟着却被按得更紧,那火棍似的肉棒在他穴里飞速抽插,动作竟比先前还要狂猛;牙齿紧紧闭合,像是要把那粒小巧的乳头给生生咬下来一般。
“唔唔…!”他毫无征兆的变脸引发了霜迟的疑虑,胸前无法忽略的痛楚更是让他眉头紧皱,双腿不住踢蹬着,又用手去推程久的脑袋,顾不得一开口就是淫浪的呻吟,断断续续道,“程久…程久!你干什么!”
他挣扎太过剧烈,程久似乎也意识到无法在身下人不配合的情况下硬来,咬着他的乳头重重一吮,逼出霜迟一声低叫,才勉强止了侵犯。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般被打开大腿压制着的姿势天然就显得弱势,霜迟完全没有放下心来。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见程久迟迟未动,又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反抗伤到了他,忍不住将程久的手抓在了手心里,惊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