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得喘息紊乱,口中隐忍低吟不止,嘴上却说:
“继续脱。”
霜迟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无意识地微微摆臀,把肿硬的阴蒂往他手上送;同时勉力抬手,依言去和他的衣裳作斗争。只是他手也软得厉害,方才就没能做到的事,此刻就更难胜任,努力了半天,连根腰带都没扯下,反倒把程久摸得呼吸粗重,索性蹬了靴子翻身上床,捉住他笨拙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咬着他的唇瓣含糊吐字:
“怎么连这点事都不会……”
如此一来,霜迟几乎整个人都被他罩在身下。他呼吸之间都是身前年轻男人的冷冽气息,又被带着去触碰程久的那处,不禁愈发情动,也愈发无措,空闲的手蜷曲几下,胡乱往对方肩头一揽。本是无心之举,却听得程久在他口中闷闷地哼了一声,语声里竟有痛楚之意。
他一惊,又嗅到程久身上珲之不去的浓重血腥气,猛地清醒过来:“你受伤了?”
是了,程久这一去凶多吉少,便是能活着回来也少不了一番坎坷。但他被他表现出来的情切蒙蔽,竟误以为他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
程久这时已解开了腰带,又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硬勃的下体,闻言便道:“小伤罢了,不碍事。”
霜迟心想若真是小伤,只怕在回来的路上就痊愈了。他心里忧闷,哪里还肯再和他继续欢好,挣脱他的手就要支起身体:
“伤着哪儿了?为师看看。”
程久却抓着他的一条腿抬高,身体挤进他双腿之间,扶着硬热的性器就去戳他湿漉漉的小穴。
“唔……!”坚硬的龟头鲁莽地顶进滑腻的肉缝,霜迟被烫得身体一缩,想推开他,又怕碰着他的伤口,微微挣扎着扭动腰臀,却反而让那肉棒抵着他花穴来回碾动,花唇被彻底顶开,肉逼被肉棒上凸起的筋络剐蹭着,酸涨得流水,倒像是他自己骑在那模样狰狞的鸡巴上放浪地磨逼,不禁又羞又急,训斥道,“别胡闹!”
偏偏又是真的有快感。两瓣肥软的大阴唇毫无骨气地讨好着那根肆意欺负它的大东西,内侧的嫩肉被磨红了也不肯放开,乖顺又谄媚地含着坚硬的伞冠,把程久伺候得极为舒适,略一耸腰,肉棒故意磨着淫液泛滥的花缝,慢吞吞地抵上不停蠕动的逼口,戏弄地轻轻一顶。
“哪里胡闹了?”
霜迟但觉穴口被那火热的温度烫得一麻,接着就像是被万蚁爬过一样,突然诞生出了难以启齿的酥痒,还没来得及为程久这轻佻的举动做出反应,那湿软的逼口就忽然自发地翕张起来,迫不及待地要把那肉棒吞进去一般,饥渴地贴着浑圆的龟头磨蹭,眼见无果,竟然收缩着吐出了一小股淫液,正正浇在了下方微张的马眼之上。
此般反应简直就是不可辩驳的罪证,程久舒爽的低叹更是火上浇油。霜迟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只能故作镇定地:
“小、程久!让我看看你的伤,等等……啊!”
话音戛然而止,他绷紧了身体,眼角都带了点水汽,却犹不肯服软,胸口起伏着,皱眉瞪着程久。
“来不及了。”程久同样喘息急促,却抓着他一侧膝盖,将他双腿分得更开,下身一挺,滚烫的肉刃碾着逼口蠕动的软肉进得更深,把他逼得又是一声长长的低吟,而后微微倾身,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近乎恶意地宣告,“您已经含住我了。”
不必他说,霜迟也感知得一清二楚。或许是因为喊着对方的名字自渎结果被人家抓了个正着的心虚感太强,他本已有些习惯的心境又动荡了起来,此刻被那灼热的巨物一寸寸地挤进自己畸形的阴户,竟又感到了强烈的羞耻。他后背就是床头板,心知退无可退,便只好咬着牙,浑身战栗地让徒弟把肉棒插进自己的肉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