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操了一样,整个儿都酥痒了起来,一股过电般的酸麻迅速从穴心流窜至脊背,霜迟急喘了一声,感到手指被重重一夹,与此同时,花心一阵痉挛,泄出了热乎乎的淫水。
霜迟无法抑制地蜷起了身体,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抚慰自己。这一次,他加了一根手指。
他学着程久的样子,用两指插着自己春潮泛滥的雌穴。时而以粗糙的指腹在敏感娇嫩的穴壁上揉按,时而屈指在里面抠挖。突然,屈起的指关节不小心剐蹭过了穴壁上的某一点,仙君闷闷地哼了一声,脑海都空白了一瞬。
那是个微妙的区域,极度的敏感。霜迟咬着嘴唇,对准那一点又抠又挠,又下狠心重碾重压,不亚于阴蒂被顶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地敞开了,手指在腿间那条泥泞的缝隙里飞速抽插,毫不留情地奸着自己畸形的雌穴,插得那汁水丰沛的蜜穴里闷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很舒服。
可是,还不够。
尽管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身体却始终到不了顶点。那个淫荡的肉穴早就被程久的肉棒惯坏了,根本就不是区区两根手指能满足的。因此,哪怕霜迟一再折磨穴壁的那个饱满的肉粒,又去掐拧充血的阴蒂,动得手都酸了,却还是无计可施地感到冷寂的空虚一点点地涌上来,甚至连快感都变得薄弱。淫花贪婪地收缩着,亟待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比如男人的肉棒。
比如,比如……
霜迟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抽出手指。此起彼伏翻涌不息的欲望让他甚至顾不得为穴里涌出的情液羞耻。他撑起虚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扑到一边的衣柜。
往常不值一提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他差点没出息地栽倒在地。期间那个完全苏醒的花穴一直在流水,淫液流了他满腿,甚至有几滴淌到了地上。
片刻后,他终于又回到了床上,手里已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件白色的寝衣,料子丝滑而柔软,摸起来很舒服。然而,这些都不是霜迟选择它的原因。
他把它取出来,完全是因为,在所有的衣物里面,这一件上面残留的程久的气息是最浓郁的。
然后,他又凭着记忆打开了床头的暗格,取出了一根玉势。
做完这一切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忍耐力。他甚至来不及端详拿到的东西长什么样,只大概确定是可以“用”的,便再也熬不住情欲的反扑,连姿势都顾不得换一下,闭着眼睛靠着床头,张开大腿,一边把脸埋进徒弟穿过的寝衣里深深嗅闻,一边哆哆嗦嗦地把冷硬的玉势往穴里塞。
好羞耻……
霜迟仙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堪得眼睫毛都湿了。
他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一样贪婪地汲取着衣物上残留的男性气息,熟悉的气味将他包裹,腿间不可见人的小穴里塞着的假阳具浸透了他的淫液,慢慢地也变得温暖。恍惚间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他被程久抱着。年轻男人结实的身躯压在他身上,一面低声叫他师尊,一面爱抚他的身体。他会张开腿,屏息任那硬热的肉棒插进来……
就像,他慢慢地把玉势推进阴道,昏昏沉沉地想,就像现在这样。
然后,然后程久就会开始操他,非常有力。硕大的龟头会一次次顶进肉穴深处,操得他的穴里都是黏腻的水声。
于是仙君也就用力地操自己,并用假鸡巴在穴里捣出了水声。
以假乱真的幻境软化了他的心防,他紧绷的心神渐渐在徒弟紧密的拥抱中放松下来。他忍不住拱着腰,一下下地迎合着假阳具的操弄,过了片刻,又将那件寝衣塞进了腿缝里,一面操自己的阴道,一面隔着布料抠弄翘起的阴蒂,抚弄硬得发疼的阴茎。
“唔…唔、哈啊……!”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