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有必要让兰崇琰清醒,即便让他回到皇宫,待在兰崇琰身边,又能有什么好处?
“崇琰,你知不知道,在我们那儿有句话……”临时也找不到什么好说的,兰渐苏道,“你即使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这样是没有意义的。”
“有意义。”兰崇琰说,“你的心和你的人,我不能一起要,那么我起码得要一个。”
兰渐苏:“……”他将韩起离背在身上,转身离去,“那你慢慢想吧,我不会回去的”
“渐苏,你不要怪我动粗。”兰崇琰话音才落,一条金袖游龙似飞向兰渐苏,将兰渐苏和韩起离捆在一起。
“怎么多捆了一个?算了。”兰崇琰有点无语。无语归无语,没理由因为多捆了一个就把好不容易套上手的兰渐苏放开。他五指一抓,那条金袖便猛地收紧。
兰渐苏挣不破,但看清了藏埋在袖子里符文,他咬破嘴唇,唇上的血滴在金袖上,收紧的金袖沾到楼桑人的血,像蛇碰到雄黄,上面的咒符被打散,立刻便松散了。
兰渐苏猛一使力,那条金袖分裂四飞。他放下韩起离,回转过身,在兰崇琰的灵绳飞来前,推出一张小纸人。小纸人落地变成傀儡,手上身上长出长刃,吱吱嘎嘎将那条飞来的灵绳砍成数段。
古羌疆场上忽然砰砰声不绝,左一道光右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