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了,又说了许多场面话,生怕少了几句称赞陛下的话,便被认定成某个党派。
皇帝陛下不想与他多说,接了一句:“丞相若是不愿退休,那便留下来,好好看看这番腥风血雨吧。”又把老丞相惊得不轻,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躺在床上,很是无言。
我新来,对这宫中秘闻实在不感兴趣,种种事变亦与我无关。
只是怎么就偏偏叫我听去了这么多……若是被陛下发现偷听,那我的脑袋恐怕也要岌岌可危了。
可真是无端摊上这种冤枉事。
纵使我没有包藏祸心,这下也不敢让陛下知道我在场。
丞相临告辞时,又被陛下叫住。
我见他站在门口,听见陛下呼唤时神情一僵,恐怕已经吓到腿软了。
陛下问他:“丞相,听闻你在京城颇有些人脉。”
老丞相汗如雨下,这种问题不知是否是皇帝的试探,一个答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
又或者皇帝陛下叫他做内线,去查乱党之类——也是一着不慎就容易被暗杀的。
所幸陛下没有非要他的回复。陛下问道:“朕需要丞相帮朕查一个人。”
老丞相暗自舒了一口气,心喜表现得不要太明显:“陛下但说无妨。老臣万万拼尽全力。”
我听见他们开门出去,心里琢磨他们二人打的哑谜,想太后究竟怎么死的。
或许忘掉这个插曲才是正确的。
以免哪日不慎引火烧身。
早先轻声和气关心我的陛下,眼下将臣子吓倒,扬言要血洗朝廷杀气四溢的陛下,实在判诺两人。
难以想象,身为皇帝,陛下有一人几面呢?
我琢磨琢磨,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忽略已久的问题:
陛下为何会又在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