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原则的前杀手。”
几个人排排坐,说起来未来的规划,他们的叛逃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能够去哪里,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黑暗世界无法忍耐,那么就尝试着往光明的一方走,总会有被接纳的一天。
织田作之助当然听说过武装侦探社的名声:“不过现在只有两个人吧,我记得……还有一个社员叫江户川乱步?”
“是哦,那也是一位很有能耐的人,织田作的话就努力融入吧!”太宰治摆弄着手机,一脸笑眯眯地道。
“那位社长已经同意了见面,等到这阵风头过去,织田作就去吧!”
织田作之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哪能不知道这人早在叛逃之前就做好了安置自己的准备,但……
“安排好了我,你们两个怎么办?”织田作之助皱着眉,又伸手拍了拍坐在沙发上乖巧玩着娃娃的梦野久作,“而且梦野这孩子呢,他怎么办?”
太宰治竖起手指,轻轻摇晃:“梦野当然是跟我们一起走啦!”
“什么?!我不同意!”织田作之助不消问,就知道这两个人要去的地方肯定是个比武装侦探社还要危险得多的地方,带着一个孩子怎么可以?
作为话题中心的梦野久作,看了看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又探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狛枝凪斗,想了想,慢慢蹭到了后者身边,在他的注视下,悄悄地抓住了狛枝凪斗的衣摆,然后低头用另一只手继续玩他的娃娃。
梦野久作虽然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摆明了他的选择。
织田作之助一噎,说不出话来。
这时,太宰治才正色地道:“织田作,我们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早就不杀人了,所以能够让武装侦探社容易接受,但我和狛枝在进入港黑后,黑心事可没少做,比你的情况还要严重,我猜测,需要洗白的更彻底些,才能与你见面呢。”
这么说着的太宰治,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当然了,梦野也一样,因为他的异能死去的人不知凡几,还有我这个无效异能的开关在,还是跟在我们身边比较好。”
织田作之助何尝不知道太宰治说的是正确的,但让他怎么放心,他叹了口气。
狛枝凪斗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他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充满感染力:“我最高兴的,就是织田作没有被绝望打倒,所以织田作就服从安排吧,我们总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会处在希望的一面。”
这话说得织田作之助动容,他当然明白,这次如果不是有狛枝凪斗,他铁定死在和纪德的战斗中,更别提还有福利院被炸,如果那五个孩子因他而死,他是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的。
那种“被绝望淹没的自己,毫无生机,放弃求生的自己”,光是想象这样的可能,就让他痛苦到窒息。
他表情复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妥协一般地道:“那你们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只有你们两个朋友了。”
太宰治脸上带了笑,调侃道:“织田作这么说,安吾会哭的。”
又是混乱的几天过去,看着织田作之助成功加入了武装侦探社,太宰治与狛枝凪斗对视一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朝着一个居酒屋走去。
居酒屋离着不远,虽然不大,但这里的酒非常正宗,所以很受一些酒鬼门的青睐,已经是夜晚了,居酒屋里的人居然不少,他们进门的时候,正巧看到服务生将种田长官的酒呈上来。
两个人不请自来地坐在了种田长官的对面,对上他的视线后笑着问好。
种田山头火看着这两个被港黑全面通缉的两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和自己接触,就感觉到不妙,听完他们的请求后,更是头都疼了起来。
“你们还真会给我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