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的墙壁上几乎挂满了鹿角。
一下子看过去的确震撼人心。
阿比盖尔抿了抿唇,左眉微微挑了挑,“那是我和父亲的战利品。”她顿了顿,“我的父亲爱我,我也爱他。”
“那么平时你们是谁处理战利品的呢?”兰斯忽然间来了兴致,“要知道我认识的家庭里都是父亲带儿子去打猎,很少有女孩子喜欢跟着父亲后面做这种费力气的活儿。”
阿比盖尔眼睛眨了眨,“以前都是父亲处理,因为是他捕获猎物,不过我第一次猎到了一只母鹿,父亲让我自己处理了。”
“我打赌肯定没有你父亲做得完美。”
“事实上。”阿比盖尔脸上多了一点笑容,很微小,但是真的存在,“父亲夸奖了我,其实我当时很害怕。”
“哦,哦!”兰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他话风一转,“那么你知道你父亲最近的一段时间有没有异常?或者说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会在警方赶到之前那么果断的杀了你的母亲,并且架住了你做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