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这字拿出去,能在书法家协会混个会长当当。”
“那么说马老爷子是书法家协会的?”虽然说着话,凌华安手里的笔却没有停。
“是啊,平城书法家协会会长。如果让爷爷看到你的字,肯定喜欢你。”
“听你这话里似乎有些怨言,难道马爷爷以前逼你练过字?”
“不止我,但凡马家的人就没有不会写毛笔字的,这是必修课。而我就是其中最没天赋的一个,练了几年,依旧达不到爷爷的最低标准,久而久之我就被爷爷放弃了。”马良辰语气里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接着说:“虽然有些受伤,但现在想想我是真的在书法方面没有天赋,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做一些自己擅长的。”
“说的对。”凌华安写完一张,正要换纸,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摸索着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华安,你是不是还在练字?”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江承彦了解凌华安的习惯。
“是,还没到时间。怎么了,听你语气似乎有些不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凌华安放下手中的笔,有些担心的问。
“是有关苏可的事……”江承彦将今天发生的事说给凌华安听。
“江队,这是好事,是凶手自己给了我们抓到他的机会。”
“可我担心苏可,我怕他会因为这个做事太激进。”
“江队,你和苏可共事这么久,应该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该给他充分的信任,相信他能做到公私分明。”
“嗯。”江承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里复杂的情绪,说:“华安,你猜对了。清平小区5号楼2单元801的户主叫刘松,他妻子叫杨晓澜,他们女儿刘筱涵的长相跟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基本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刘筱涵。”
凌华安心里一沉,苦笑着说:“这么说是我间接害了她。”
江承彦的眉头皱的死紧,说:“华安,你别这么说,这跟你没关系,都是那个凶手犯下的罪孽。”
“江队别担心,我不会钻牛角尖,即便当初误以为陆昊惨死,我也没做蠢事,我心里有数。”
江承彦不禁松了口气,说:“华安,郝家的事你跟爷爷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