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不是司老师的吧,我记得好像是谢总的?”丫丫问。
“是啊,谢洵租给司老师的。”路过的眼里有歆羨,他当初是播了将近一年以后才起来的,有现在的地位也是他自己努力拼搏出来的,人家一天播六个小时,他就播两档,晚上12点播到8点,下午睡一觉起来从2点播到6点。
连着这么播了两年,身体都熬坏了,也就是成了一哥以后才有休息的时间。
只是他也不敢放松,毕竟直播这个行业更新换代太快了,就像虚假的泡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散。
因此,他很是羡慕从一开始就很有成就的司星,但是也只是羡慕,从来不曾嫉妒过,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实力。
其余几个主播的想法是不是一样,他就不知道了。
即便心里有什么想法,在这么多个直播间的镜头之下,他们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笑着附和。
只一边闲聊一边从去看司星的直播间。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人家做个饭都能这么姿态优雅呢?
想想自己,竖着锅碗瓢盆,就跟在打仗似的。恨不得离锅八百米远。
再看看司老师。
人家拿着把薄薄的竹刀切韭菜叶子呢。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司星将韭菜的根一一对齐,用竹刀在根叶接触的地方轻轻一划,韭菜就成了两段。
“这是最新鲜的韭菜,极鲜极嫩,因此用竹刀一划就能成为两段,韭菜在地里的时候长得很快,有时候难免会来不及吃,就任由它在地里胡长,隔段时间去割一把再吃。”司星摇头,“其实那个时候的韭菜已经老了,绝对没有嫩时候的好吃。”
最嫩的韭菜最适合用来包饺子或是包子,打几颗黄澄澄的土鸡蛋一炒,再包进包子里一蒸,趁着刚出锅一口咬下去,既烫又鲜,唇舌生津。
司星嗅着鼻尖韭菜的清新香气道:“《山家清供》中还说,蔬食何味最甚?春初早韭秋末晚菘。春初的韭菜鲜嫩,秋末霜冻过的菘菜甘甜,都是极好的美味。”
上辈子他最开始贼讨厌吃菘菜,无他,小时候家里太穷了,天天都吃白菜,炒白菜醋溜白菜,水煮白菜,吃得他看见白菜就反胃。
后来年纪大了,自己挣钱了就不怎么吃白菜了,结果某一次外出采风的时候在一户人家吃到了秋末霜打过后的白菜,那种甘甜脆爽的味道让他至今难忘。
【嘻嘻,听书韭菜壮/阳哦~】
【司老师常规操作,基操勿6好吧。】
【能看《金瓶梅》学做菜的男人小小韭菜算什么?】
司星看见弹幕,正色道:“谁说韭菜能壮/阳的?其实少量的韭菜真不会壮/阳,都是误传,你们不能污蔑我们清清白白的韭菜。”
【??真的不能吗?不会是司老师你为了挽尊强行解释吧!】
司星无奈:“我骗你们干嘛,韭菜里有锌元素和维生素C,对于辅助用药会有一点用处,但是单吃韭菜真不会壮阳,除非你一次性吃几十斤。”
【666666长知识了。】
【所以我还是想问,司老师为什么会知道韭菜不能壮阳?哈哈哈哈是不是真的去搜索过?】
司星无语凝噎。
对不起,他还真的搜索过……
但是说他是为了学术,破除迷信,会有人相信吗?没有的。
所以他根本没解释,认认真真地处理手上的韭菜。
之所以用的是竹刀,是因为钢刀会破坏叶绿体,让韭菜染上“金”的味道。
古代最讲究的厨子都是红白案分开的,用的刀也不同,防止窜味儿。到了司星那个年代,倒是很少区分这些了,一把刀从头用到尾,在他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