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年久失修而发脆变形。
木凌只草草扫视一眼,眉头就皱起:“你以前就住这吗?”
“学校不给十二岁以上的雌虫提供住宿,这座房子还是老师他雄父名下的,但那虫下落不明很久了,这么多年也没来讨要房产。”
堂洛斯艰难地扫开灰尘寻找他隐约记得的清洁工具,后面跟进来的雌虫赶紧冲过来:“首领,我们来!”
“得了吧,你们又不知道在哪。”堂洛斯总算在角落找到一把扫把,但拿起来的瞬间扫把头掉了,他尴尬了一瞬,放下那玩意儿:“你们带东西了吗?”
“您和木主任先出去,今天还是住营帐吧。”那雌虫劝道。
“我想收拾一下这个地方。”偌大个帝国中对他来说能称得上家的就只有这了,堂洛斯回头找木凌,看见他正严肃地观察窗台上的积灰,不由笑的无奈:“要不你先出去,这太脏了。”
“这是你家,也是我家,我们一起收拾。”木凌摇摇头。
“这可不是我家,万一那老雄虫跑回来了,他手上可有房产证啊。”堂洛斯戏谑地看他。
“那就跟他买,反正你有钱了。”木凌说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