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哪怕那根基再丑陋,打散的过程也万分痛苦,接受未知的幸福比忍受已知的痛苦,有时候会更需要勇气。”
木凌把他的手拢在掌心,堂洛斯看着阿西尔微笑:“你也不要怪他,只是因为我们要做的事情容不得一丝侥幸,容不下中立的立场。
你好好想想,其实不与王虫作对就意味着要与帝国作对,你早已经给出答案了。”
说罢,他和臭着一张脸的木凌离开监控室,身后浩浩荡荡随了一堆虫,走出去一段距离木凌才出了口气:“下次这种活你来干。”
堂洛斯促狭地笑着:
“可是你很适合啊。”
木凌斜他哼了一声,余光却没扫到队伍里阿鲁的身影:“你把阿鲁留下了?”
堂洛斯懵了一下:“没啊。”
说了要给阿西尔一点思考时间,他们犯不着这时候赶虫子上床,而且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
阿鲁本来也要跟着匪邦的虫走,偏偏多看了阿西尔两眼耽误时间,临他要出门的时候,门在面前被用力合上,砰的一声巨响差点砸到他的鼻子,上锁的声音接踵而至,简直一气呵成。
阿鲁的脸立即就绿了,这笔账立即就算到首领和木凌头上。
这什么意思?不上不下的!这里还有帝国其他雌虫呢,把他们锁一屋几个意思?
阿西尔抹干眼泪,看了门一会儿,突然嗤笑。
所有雌虫有些无措,不知道是该安慰阿西尔还是问匪邦为什么锁门,王虫的话不止说给阿西尔,也说给他们。
“阿鲁。”阿西尔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