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雌虫嘟囔他的名字,木凌坐在他身边, 扶他靠着自己, 堂洛斯顺势抱住他的脖子,脸埋下去,浓厚的酒气熏得木凌也有些眩晕,但也可能是太累了, 他拍着雌虫的后背轻声问:“怎么喝这么多?”尝鲜也不是这么灌的。
“…怪好喝的。”堂洛斯打了个酒嗝, 烈酒馥郁的芬芳还有他本身的气味杂糅在一起冲进他鼻腔,木凌腻在他的气味中,闭上眼, 低声道:“那也不能一次喝这么多。”
雌虫撒娇一样在他颈项厮磨,酒意迟钝了他的神经, 松软了他的意志,说话时有股软乎乎的味道:“今天不一样。”
“今天怎么了?”
“我要给你讲个故事。”
堂洛斯抬起头,木凌发现他眼圈红红的, 也知道可能是喝了酒,但就是觉得他在难过。战时压力太大,他可以理解偶尔的放纵, 可不该放纵伤身,和醉虫是讲不清道理的,因为他听不进别人的声音,只会自顾自提自己的要求,像小孩子一样。
“讲完了你要和我做,书上说喝醉了做起来更舒服。”
“……”哪本欺世盗名的破书,他觉得以后有机会也要检查一下他的书单了。
“那你讲吧。”木凌叹了口气:“讲完洗澡睡觉。”
“你不想和我做吗?”雌虫紧张地问。
“…不是,得看你讲的怎么样了。”木凌微笑,没说自己不忍心看他每次事后强忍精神剧痛的虚弱样,药剂对他的效果越来越小,他只能等他睡着才能悄悄进行精神抚慰。
堂洛斯点点头,屈膝缩腿靠在沙发上,室内柔软的橘光在他蜜色的皮肤攀爬,他像被整只拢进晚霞,等待夜幕柔软的怀抱。
也许他今晚的不对劲和他要说的故事有关
“今天是老师的忌日。”
是嘛,难怪,木凌愣了下,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嗯…”
“老师也是S级雌虫,雌虫十八岁可以带队,我就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跟着他的…老师他…”
堂洛斯皱起眉,敲了敲脑袋,试图让昏沉的思绪清明一些,木凌拿下他的手,缓缓揉按他的指节,雌虫平静下来:“老师很优秀,很多高级雄虫都想要他,但他一心想在军部发展,我们都没什么家族背景,哪怕等级高,也不一定能坐稳大家族雌君的位置,老师不可能愿意做雄虫的雌侍,哪怕他也知道,拖到后面会被帝国强制匹配…”
堂洛斯叹了口气:
“但出现了一只不太一样的雄虫,他出身豪门,天生A级,日后有很大几率会突破S,和其他同出身的雄虫不一样,他温柔专一,喜欢老师以后就再不看其他雌虫和亚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