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原本以为叛逃后自己什么也不在乎了,但万一他的人类在乎怎么办?
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木凌封住他的嘴,趁他惊讶,用力用舌头撬开齿关钻进他的口腔,亲的他差点喘不过气才放开。
“它在伤害你。”木凌的头抵着他,痛切从眼中流出来:“因为它在伤害你,所以我必须把它取出来,你懂了吗?”
懂,但好像也不太懂…明明所有不是战场上的伤都是雌虫的耻辱。
堂洛斯眨了眨发涩的眼睛,舔了下湿润的唇瓣,嗫嚅着说:“没很懂……再来一次。”
木凌啼笑皆非,心头又疼又痒:
“你别撩我,现在不行。”
堂洛斯轻轻蹭了蹭他,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