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的吗,高级雌虫都有各自的拥趸,厉害些的还有家族撑腰,更别说他们本身强到可怕的武力…
何况堂洛斯这种惊天骇地的杀器,他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卡恩看向木凌怀里的虫,看见没被斗篷遮住的地方露出白惨惨的肤色,他没有意识,因为那枚蛋的出生已经撕碎他腹腔内柔软的组织。
可他会好起来,凭借雌虫彪悍的恢复力,他两三天就能恢复,但只要那只锁在,他就会一次次,周而复始地被撕开最无防备的部位。
卡恩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可他无能为力。
木淩何尝不是,他被按头浸在这世界的荒诞里,雌虫不断冷下去的血液像滚油浇在心上,让他徒劳地愤怒。
只要稍一想象在他无法插足的过去,堂洛斯曾被另一只雄虫打折腿压在地上肆意□□,那股愤怒就足以撕裂他的心肺。
“宿主…”系统的声音罕见的难过。
“我要杀了他…”
他甚至不知道那是谁,通红的眼睛被杀意占领,可那祸首或许已被斩杀,系统应该告诉他这不可能,可它没有。
也许是不敢,也许是不忍,它沉默得仿佛从未吵闹。
“得,咳…得把首领弄到暖和一点的地方…”卡恩实在不敢招惹此时的木凌,但这些话必须说,否则重伤的雌虫会在持续失温中死去。